“师父别传音啊!”关音继续抱怨。
关音在边上听得好奇死了,可她却只能听到一半的内容。
二女似乎都觉得这个死丫头叽叽喳喳得很烦人,司徒欲大手一挥,就施加了一道阵法,把她隔绝在外。
你什么档次,和我们聊这等大事?
关音:“.…..”
她觉得自己好歹是当事人之一,是所有人里与神秘少年相处最密切之人,你们这样多少有点不尊重了。
她单手托腮,脑海中浮现出少年的身影。
到现在她还觉得很震惊。
“我瞎编的功法,他居然真的练成了?”
简直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而且司徒前辈说了,他还成了一名玄修!”
这让关音在心神震撼之余,滋生了无尽的得意。
我瞎编…….呸!我钻研出来的功法,可以练出玄修!
四舍五入,我和初代教主一样逆天!
说起来,她的心情的确和司徒欲会有所不同,司徒欲只有震撼,关音则是震撼加得意。
除此之外,还有几分崩溃。
正如司徒欲先前所猜想的那样,这篇随口胡诌出来的功法,关音自己都没法一模一样的讲出第二遍来。
当时实在是太太太不走心了。
这下子好了,这个神秘少年反倒成了世上唯一一个知晓功法全篇内容的人!
“什么跟什么嘛!”她整个人又蔫了下来。
只见她半个身子瘫在椅子上,丰满的臀肉向两边微微摊开,脖子和脑袋也向后一仰。
一念至此,她突然反应过来一个问题。
“不对啊,他既然练成了,那我不就等于没骗人?”
“那我的讹兽之力,为什么会暴涨啊!”
“还是说,是我自己没有整明白讹兽之力的规律?”
乱了,脑子又乱了。
妖女有几分抓狂,只觉得自己根本摸不透整个事件,也摸不透这个少年。
一念至此,她突然想到,师父想从司徒前辈那里把他抢过来。
“好事嘞!”关音开始思索起自己能否助师父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