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估计没有空余的房间了。”
“去竹苑住?”烬欢瞪大了眼睛,伸手指着瑕月,“你让她去我那住?你脑袋没问题吧,你该不会忘了我那院子里还有个男人在吧。”
裴修寂的事情苏钰南也听说一二,只不过觉着裴修寂在府中连个下人都算不上,也不会有那个胆子对瑕月有非分之想。
“二姐,柳姨娘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月儿在那住着也不舒坦。”苏钰南言下之意便是,府内上下没有比竹苑更没规矩的地方了。
烬欢撇了撇嘴,看了一眼瑕月,“你怕她受欺负就将人塞到我那去,要是我也让她受欺负了呢?”
苏钰南眼底带笑,从袖子里取出一支精美的玉簪,“二姐,这是特意买来送给你的,就当做贿赂如何?”
那支玉簪确实看着不错,烬欢想了想拿过玉簪,转身边走,“行了,等会把人带过来吧,就算给你个面子。”
苏钰南看着烬欢离去的背影,轻笑一声,“二姐确实变了不少,真如京中人所言,变得善良了。”
“苏公子。”瑕月脸颊绯红未退,略微尴尬的问道:“苏公子,瞧着这位二小姐似乎不太好相处,我要如何才能不与她起冲突?”
“先住上一日吧。”苏钰南理了理衣袖,吩咐丫鬟把瑕月带去竹苑。
等人走远了,他身边跟着的小厮才小声说着:“三少爷,你说二小姐会不会是被人下了咒?昏睡了那么久,醒来后变化也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