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此,那日我便与你同去。”
闻言,顾思源的眼神一闪,没想到他父亲还真得去。
这会儿,他有些慌乱,不知道与冉方打赌一事,要不要告诉他父亲。
看他不说话,顾宗民就知道这货还有事情瞒着自己。
他厉声问道:“怎么回事儿?!”
顾思源打了一个激灵,直接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起来:“父亲,孩儿……”
“孩儿今日和那冉方打了个赌,若是他做不出更精细的盐,就要给我磕头认错,给顾家道歉。”
“但……但是,若是他做出来了,便……便……”
看他这样,顾宗民追问了一句:“便如何?”
其实,现在的顾思源有些心虚,他总感觉那冉方定是能做出来的。
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但是十分地强烈。
在父亲凌厉的眼神中,他只好把实话说出来:“便把顾家八成的产业……都给他。”
顾宗民怔了怔,站在原地半天没有说话。
就在顾思源以为父亲要请家法的时候,却听到他一个沧桑的声音响起,“罢了,你先起来吧。”
顾思源不明所以地站起来,不敢抬头看顾宗民的眼睛。
就听到顾宗民又说:“此事或许是天意,顾家总归是走到头了。”
闻言,顾思源这才抬起头,惊讶地看着顾宗民:“父亲,这是何意?”
顾宗民抬起头,看了一眼远处,才说道:“你可知,这朝中有人提议,要朝廷盐铁专卖,而且陛下也已经同意了。”
“不出几日,这盐业便不是顾家的了。”
“若是念在旧情,朝廷愿意继续重用顾家,那此事还算好的,若是……不行,那顾家如今的这些显贵,怕是都烟消云散了。”
“这……”顾思源从未想过,这顾家的生意有朝一日会走到头,而且还是这么快,“那儿子和那冉方的赌局,从一开始便没有赢家。”
“可是父亲,章大人与父亲也算是旧友,难道不能让他从其中说和说和?”
顾宗民叹了一口气,想到昨夜收到的消息,现在还有些难以置信。
“处理此事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