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汤胁道:
“因为道统大有关联,祂的事情,我略有耳闻,宣归二道,如今本应不显,此人是在山中受过太阳点化,借了戊土的神通,自此成道,调去了收位的桀骜,他这土德收蓄,蓄的就是戊土,修行借的是北方的势,于是精进愈猛…”
到底是瓘妙侍神,别的道统也就罢了,身为须相弟子,土德正是汤胁最擅长的一处,这一串话劈头盖脸砸下来,顿时叫元商晕头转向,来不及多问,汤胁已经冷冰冰地道:
“如今,大势已成,祂必不会和天霞作对!”
元商抬起头来,又惊又骇,咬牙道:
“若是诚如侍神所言,我太阳一脉,罪莫大焉!”
“啪嗒…”
白色的衣袖从桌案上划过,所有景象被凝结在小小的镜面上,陆江仙面色略沉,当即站起身,凝视着远方。
毂郡的一切他尽收眼底,早就有了判断,如今得了佐证,心中已是一片大明,手中的银光不断闪烁,种种计算与推演从心头不断掠过。
“大陵川…”
自从大陵川有变,陆江仙就在全神贯注地等着,又有碎片感应,根本不可能大意,而随着济水事毕,阴所定下,各家的态度显露,他终于有了判断!
“该来的变数已经来了…正好…少阴秘法也好,太虚行走也罢,都已经可以一用…”
他转过身去,手中银光凝聚。
这银光不断翻涌,幻化出种种景象,时而有破国之大战、遍天之离火,时而有麒麟相搏杀,神通落如星辰,悲喜交加,无限幻想。
所有的景色只在他掌间凝成这一点,果断地跳跃而出,纠缠碰撞,环绕如阴阳鱼,落向天边。
‘再不干预…恐怕要有大麻烦!’
他心绪不宁,搭在案台上的手不断演算着,可点点细微的声音在他耳边回荡,苍老悲泣,让他古井无波、如同铁石般的心绪微微一动…
镜面上的景色不断波动,终于浮现出香火环绕的肃穆祠堂、以及祠堂前那跪坐着、枯瘦得不成样子的老人。
‘李玄宣…’
他的双目微微阖起,这位几乎陪伴他来到此界一直到今日步步杀机局面的老人,终于生机将近,慢慢走向了他生命的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