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欲道等不了,一旦那位孔雀弥生在世,必然四方出击,哪怕没有明阳提前出手,终究也要与毂郡摩擦。’
有龙亢肴为主,顾攸、姜俨、上官吾岸为辅,不曾与魏王两败俱伤,便足以在大欲道面前撑起坚实的防线。
‘而这个时间…魏王正好回援,先扫清卧榻之侧!’
他心中豁然开朗:
‘等到大漠安定…北方的大战必然十分激烈,莲花寺又已经因为释修中的内斗闭寺,我等只要从江淮稳步向北推,拿下莲花寺的地界,西连洛下,北接饶山,就可以坐山观虎斗,救济毂郡,大破释修!’
‘这一世,我要让魏王和大羊山的位置调过来。’
他已经毫不犹豫地拿起笔来,在竹简上飞速舞动着,心中仔细地捋了一遍,暗道:
‘第一步,就是火速与毂郡和谈!’
这一步是万万慢不得的,哪怕魏王在淳城前止步,不曾引动符檀菅下来,可只要西蜀的战乱升起、或者是姜俨出关,魏王一方的优势得了遏制,以龙亢肴那固执至极的臭脾气,知道南方腹背受敌,必然又生乱数!
‘眼下顾攸堂堂大真人的性命,是极少数几个能让这骄傲顽固的金丹嫡系低头的条件了!’
他极为入神,以至于那灿灿的天光弥漫洞府,白衣的真人迈步而入,他还毫无所察,直到面上温热,这才惊地抬起头来。
“真人!”
李曦明已经是一身白色麻衣,额间带着一条白布,眉眼中哀伤,却仍带着真人的威严,而他身后的女子同样是一身白衣,眼中还有泪。
李遂宁呆呆地看了一眼,只觉得一股寒意沁进脑袋里,才后知后觉地痛起来。
‘老大人!’
他面色一白,含着热泪,哪怕经历了不止一次,此刻仍然心中极痛,仿佛被剜去了一块肉,却一刻也不敢耽误,只跪倒在地,抬起头来,双手向上托举,低声道:
“晚辈有一急情,还请真人急速向北,带给魏王!”
李阙宛神色微变,李曦明扫了他那苍白至极的面色,又发觉那床榻旁星星的血迹,眉眼低垂了一瞬,闪电般把那木简拿起来,扫了一眼,面色骤变。
“退走?和谈?!”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