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她却自有一番惋惜,道:
“还是太宠爱他了,老真人也好,魏王也罢,独独把当年的旧情加在他身上,未必是好事!”
李遂宁听了这话,兀然悔起来,暗道:
‘是啊!前世魏王没有这样大的威风,也没有时机护送他去,人家只是忌惮他,如今不知道怎么惧怕…再者,没了湖上同去的族人为他累赘,他没能面对那一次又一次的、无能为力的死亡,又怎能多受磨难…’
转念一想,他又叹起来:
‘可我也绝不可能为了磨砺他一个,眼睁睁看着湖上的人去送死罢!’
一时间,李遂宁竟然不知好与不好了,心中竟然有了荒谬的感触:
“真是命运弄人,他若非生在这样的仙贵之家…”
李阙宛摇头道:
“当年穷苦,家中常常暗自遗憾,若非生在我家,一定能冲天展翅,可如今你这话竟然有几分肖像!我家如今固然贵重,却没有贵重到能完全放开手任他施为,穷苦与富贵并非所限,无非是合适的人…却没有生在合适的时局里!”
李遂宁听了这话,悚然而惊,李阙宛则幽幽地道:
“合适的人活在了适合他的大势里,这就是性命所眷,才能成就魏王那一般的人物,一如昭景真人当年所言:【命浅不神通】,放在更高的地方也是一样的。”
李遂宁呆了呆,只觉得胸口发堵,久久不言,方才答道:
“晚辈受教!”
他自一番无言,李阙宛察觉到他的情绪,便不再提了,转了话题,皱眉道:
“你如今成了,也算是紫府一级的人物,再有一番天地,为何一路以来强装笑颜,心事重重?”
李阙宛心思细腻,这么一问,李遂宁那股不安又涌上心头了,在原地站了一下,显得有些出神,喃喃道:
“几位殿下都成就紫府了,大殿下也突破了紫府中期…”
李阙宛喜道:
“好啊!”
可仅仅是这两个字后,李阙宛就品味出一些不对来,独独大殿下三个字听着刺耳,这晚辈从来不常这样称呼人的,皱眉看着他,问道:
“兄长怎么了?”
李遂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