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了,士刺史那边,腾不开手,就算调兵,也是调动各厂的保卫部,没什么难度,我们需要动兵役,做好心理准备吧。”张松神色沉静的开口说道,他虽说长得丑,但真的很聪明。
“我也有这个感觉,你觉得我们这几个刺史,谁最容易在这一方面出问题。”廖立先是点了点头,然后突然询问了一个不该询问的问题。
张松沉默了一会儿,指了指西边,廖立长叹了一口气,和他估计的一样,他们都觉得陈登这把可能要栽,益州的版图太大,外加沟壑太多,从陈登大朝会的时候建议将某些地区纳入非国民,就知道陈登到现在依旧没有解决益州百姓的详细统计问题。
在这种情况下,陈登要能完成陈曦的调兵目标才是见鬼了。
“那到时候一路过去吧,我先带着这四架舰炮回去,我寻思着陈侯应该已经到江陵了,我没去接对方,已经是失礼了。”廖立看着一旁板车上的四台舰炮,叹了口气说道。
章文站在一旁假装是木头人,脑子里面则是在思考,陶同成天跟着廖立,天天听这些东西,怎么就没有给他们这些兄弟吐槽的欲望,要是他章文这么天天听,用不了两天,所有的兄弟应该都能听到一堆段子。
有一说一,也就是因为这个,明明章文的形象比陶同更好,实力也就和陶同五五开,但陶同一般被廖立带在身边,而且职级也能更高一些,在什么时候闭嘴当哑巴这件事还是很重要的。
另一边彭材玩命的往会稽跑了过去,这么多年,他跑的这么快的时候,也就那么几次,这次基本算是将吃奶的劲用了出来,愣是从一个时辰里抠出来了一刻钟。
“邹哥,你在没!”彭材趁着抠出来的这点时间,第一时间跑到了邹他的家里面,甚至这次为了安全起见连正门都没进,直接翻墙进来的。
“你丫的,我还以为大白天进了贼人了!”邹他只穿了一个大裤衩,抄了一把刀子就出来了,结果看到是彭材,破口大骂,他在家里正准备白日宣淫呢,结果就察觉到有人翻墙进入自己家,作为大演武积分赛拿了个人冠军的狠人,别管是怎么苟着,怎么运气,就那变态的环境,实力也不是吹出来的,所以察觉到有狠人进来,一点都不带怂的!
“邹哥,出大事了!”彭材低吼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