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涂明低下,就笑道:“我再猜猜,想跟妈说结婚家长的事,妈不同意。一气之下搬出来了。”
“这样吗?”卢米戳涂明胳膊:“这样吗?嗯?”
涂明摇:“不,因为别的事。”
“我告啊,不管因为什么事,我都得说一句。”
“这男人,我的。我天天哄着爱着,谁欺负都不。包括爹妈。”
“说那句从一个家庭结构跳出来,跳到另一个家庭架构的话我听懂了。在我这个家庭结构里,没什么特别明显的好恶,单纯就活的任『性』自在。我希望也能喜欢,如果不喜欢那也只能这样了。改不了了。”
“还有啊,我『奶』『奶』的话说:这人我家的,我罩着。”
卢米一句又一句的,无非就想告诉涂明,怕什么啊,还有我呢,我卢家人都挺。
涂明眼睛一红,把卢米扯进怀里狠狠抱着。
易晚秋的事他不能跟卢米说,尽管她猜的八九不离十,但话比那更令人无法接受。涂明不希望卢米听到别人对她的流言,他对此非常难过。
“勒我得了。”卢米在涂明怀里抱怨:“勒再找个女朋友对吗?不做好打算了啊?”
她故意气涂明,一边气他一边抱紧他,额在他胸前蹭了蹭,又踮起脚亲他。
“要不要把衣服都拿家去啊?”卢米没“我家”这样的字眼,她说的“拿家去”。
“家里衣柜放的衣服都放不下。”
“可以把的衣服叠起来啊,穿的时候熨。”
卢米也就这么一说,她其实决定“断舍离”一下,再把杂间收拾收拾。怎么就放不下涂明这几件衣服啦?还能委屈了他不成!
说收拾就收拾,她一进家门就开始折腾。
好歹涂明衣服少而精,只质地都极好,不大像能受得了“叠起来”委屈的衣服。
卢米把杂间的东西向外折腾,涂明沉默不语帮她打下手。她杂间堆着很多老东西,从前懒得收拾,今天一件件都觉得可以扔了。除非从小就特别喜欢的,先放到客厅地上。
好不容易收拾完杂间,涂明要把自己的旅箱拖进去,卢米制止他:“干嘛?”
“放衣服。”
“这不给腾的。”
卢米扭进了卧室,卧室里的大衣柜,卢米堆着春夏秋冬四个季节的衣服。卢米爱臭美,衣服特别多,有时血来『潮』翻出一件来,哪怕十几年前买的,她穿在身上依然很好看。
在卧室里倒腾衣服,穿穿脱脱,还要问涂明好看不好看。
涂明一个劲点:“好看。”
“这件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