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落在她脸颊,手放在绑带上,缓缓的解:“娘子真是…费心了。”
红烛摇曳,涂明爱的古徽州路在第一晚就圆满了。
卢米为这一路准备了很多惊喜,涂明说的对,别看排卵试纸了,就安心享受这件事,管它呢!这样特别好。
“明天还有吗?”涂明她。
“那我不能说。”卢米翻了身他:“现在你告诉我,风景好看我好看?”
“我忘了风景了。就记得你刚刚叫我相公。”
卢米有点得意:“我跟你说啊,我如果失业了就去开补习班。”
“教什么?”
“嘿嘿。”
卢米嘿嘿一声,这一条徽州路可真是走的不一样。旅结束那天卢米让涂明发表感言,涂明说:“明年还来。”
“美的你!”
四月中下旬跟辈去郊区烧烤,羊肉串香味很浓,卢米站在那烤炉前突然觉得没胃口,不仅没胃口,还呕了一下。
大都看着她。
涂明也看着她。
“看什么啊?刚刚一口气没喘对。”卢米对大解释,找了把椅子坐下。这几天总觉得累,晚上九点就睁不开眼,一觉睡到大天亮。
卢晴她:“大姨妈什么时候啊?”
“昨天啊。”
“来了?”
“我『操』!没来!”
卢米一拍大腿,都等不到吃饭了,拉着涂明开车,拿出试纸来测。
看到两道杠的时候卢米简直不敢相信。
一趟徽州,怀上了?
涂明在卫间口催她:“你出来让我看看。”
“你怎么还不出来?没关系啊,如果不是咱就继续努力。不要也。”
开了,卢米板着脸走出来。
“没事,卢米,下次再…”
卢米把验孕棒丢给涂明,他慌忙接住,看到上面显示的两道杠。安静了几秒,上前拥抱卢米。
两紧紧拥抱,过了很久卢米说:“老公,我要孩子不是因为跟别比赛,是因为你。”
“我知道。”涂明鼻子有点酸,卢米这傻姑娘。
就这么拥抱很久,卢米推开他:“哎呀呀,我不了,我好累。我还有点恶心。”
“我吃樱桃。”
边说边躺在沙发上:“我一步都走不了了。”
涂明紧张起来:“哪难受?去医院检查一下?”
“逗你的,大傻冒。”
卢米有点得意:“怎么样?这种事还是得听我的。这就要感谢我准备的那战袍了。”
“由衷感谢。”
“也要感谢你,毕竟你也付出了努力。”
“我不重要。”
“重要重要。”
涂明一边跟卢米说一边挂号,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