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补补。”

卢晴第一次提建议就采纳，无比开心，觉得自己有了。于是又接连提了两个，都姚路安否了。姚路安拒绝别人提议的时候就一句话：“不行。”

“什么不行？”

“你哪那么多意见？昨怎么跟你说的？”姚路安绷着一张脸：“执行。”

“行！执行！”

卢晴算是知道姚路安这个狗脾气了，瘪着嘴不说话，背影都带着坏脾气。

一个镜下来姚路安就叫停：“卢晴你怎么回事？你处理好情绪！”

“哦。”卢晴委屈死了，幽幽看他一眼，站那深呼吸，处理情绪。

助理胳膊肘撞姚路安一把，让他去哄。毕竟是朋友。

姚路安看了一眼，走到一边看接下来的安排。他的工作不需要任何玻璃心的人。卢晴是成年人，她自己以处理。

场面有点安静，过几分钟，卢晴指着前面跳来：“快看！”

“什么？”

“打架！”

……大家看过去，别说，还真是打架，打的很激烈，一群人站那看了两分钟。打架打完了，卢晴处理完情绪了：“来呀！我好了！”

姚路安从相机前抬看她，不是在强装坚强，是真的处理完了。如果卢晴一直跟他杠，甩脸子不拍了，他也不会怪她；但她自我消解怒气，又嚷嚷着拍，姚路安突然觉得自己对她太严厉了。

再拍的时候还是会训人，但语气和缓许多。

休息的时候走到远处的卢晴身边，递她一瓶水，卢晴别过脸去：“不要！”

姚路安拧了瓶盖给她：“快喝。”

“哼。”卢晴学他哼了声，接过水。

“那么说你你还不走？你有受虐倾向吗？”姚路安她。

“我走哪儿去？我走了一群人追着我，活还干不干了啊？你态度不好我不能跟你学啊，我得学好，不能学坏。”卢晴给姚路安讲道理：“你那臭脾气我生的过来气吗？等我离开土耳其就拖黑你。”

卢晴说了姚路安几句后心情大好。

“你最凶的时候什么样啊？”卢晴他：“凶工作人员、下属、其他人，最凶的时候什么样？要不你现在给我表演一下，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你有心理准备，然后呢？”

“然后我在你要发火的时候离你远远的。”

“那你真聪明。”

俩人说着话，有一个当地的男士来了，翻译对姚路安招手，姚路安站身指着车：“下午拍兼职演员，另一条故事线。你去车上休息。”

“你早上打电话不是要换掉我？”

“你又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