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文功课没放下,阅读法文报纸并不吃力,虽然那报纸上的消息全是半年前的,但他仍是看得津津有味。
报纸上的新闻里最让人感兴趣的是奥斯曼帝国的革命形势,在那个近东帝国的革命乱局中,柳耕春看到了此次“戊申革命”的影子,同样的内忧外患,同样的军人力量,或许,这个时代本来就属于军人。
看到兴头上,柳耕春干脆躺在了长沙发上,头朝门口举着报纸。
片刻之后,门外黑影一闪,将光线遮挡住,柳耕春仰头一看,营长朱大牛正和一队士兵抬着十几只筐走进经理室。
“放这里,就放在这里。”朱大牛命令那些士兵将筐放在了经理室。
“地雷?”柳耕春看清那筐里装的东西,急忙坐起身,将烟头摁在鞋底蹭灭,放下报纸站了起来,指着那竹筐问道:“从昨天到今天,你在兵工厂呆了差不多一天,就弄到这点玩意?机关枪呢?”
朱大牛晃了晃膀子,说道:“你是不知道啊,那兵工厂里人山人海,共和军要枪的,革命卫队要炮的,差点把刘督办给大卸八块,要不是总司令坐镇,我看,那帮人非得把兵工厂给拆了不可!这点地雷还是总司令批了条子才领到的,都是最新式的碰火地雷,踩上就炸。机关枪就别做梦了,这些好东西都被配给了机炮营,总司令不打算守滠口了。”
“不守滠口?那咱们的任务是啥?出击还是撤退?”柳耕春问道。
朱大牛指了指那些筐,说道:“当然是出击,总司令叫咱们坐上小火车到鞑子屁股后头去捣乱。”边说边摸出一张信笺。
“这是总司令的手令,你仔细看看。除了地雷,还给了咱们一些巡防营的号褂和旗帜,另外又派来几个文书,抬了架油印机,说要跟着咱们到北边去,顺道跟来的还有几个会说河南话的铁路工人,带着全套拆路家伙。”
“坐火车到北边去?就是滠口车站的那台小火车?可是光有车头,没有车厢,咱们怎么坐啊?”柳耕春拿着手令仔细琢磨。
汉口火车站原本有一列火车,但由于特战营炸了两座桥梁,铁路上还瘫着一列火车,汉口站的火车开不过来,滠口火车站倒是有一台平时用来维护铁路的小火车,保养得还不错,只是没有车厢,无法大批运送部队。
“工兵已经想法子运了十几架平板车过来,现在正在安装,等装好了咱们就能坐火车去北边了。”朱大牛捧起一颗地雷,又道:“总司令跟我说了,咱们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