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中国打理海事宜扣押税余额的决定就是他做出的也是南方革命派最讨厌的洋人。
由于南方权议和1表伍廷芳还回国途中。所以此次会议并不是正式的议和会议只一次很普通的碰头会。大家见见面。交换一下看法。顺便探探对方和谈底线。虽然伍廷芳还没赶到但南方的议和使团已经赶到上海租界。在南方副代表正在赶来。不久之后。就可以正式开会了。
南方使团未到。会室开。众人都在二楼的茶室等候。在座的多是立宪派。众人相聚一堂。倒也其乐融融。除了唐绍仪没怎么说话之外。其他人都是高谈阔论。指点江山。颇有些天下万事俱在我心的意味。
“唐先生。时间已经快到了。南方代表尚未赶来。你们中国人很少有明确的时间概念。而且。南方代表团似乎没有什么诚意。”司戴德向唐绍仪说道。
唐绍仪笑了笑。用英语回答:“我们正在习遵守时间。虽然南方代表团迟到。但并不代表他们没有诚意。国事艰难。南北和衷共济是很必要的。就算等上一整天。我也毫无怨言。”说虽如此说。但他对此次议和的前景并不看好。一方面是因为南方主张“共和”。似乎很难让他们赞成“君宪”。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南方革命势力中实力最强的共和军方面尚未选派代表参加此次议和。实际上。如果不是列强的舰队。同盟会和光复会只怕也会这么快就坐到谈判桌前。
司戴德耸了耸肩。靠回沙。起咖啡。享受着那种浸入心脾的浓香。小声说道:“对于贵国目前的情势。我深表同情。与英国公使朱尔典先生的看法类似。我认为满洲王是一个腐朽透顶的王朝。它不能代表多数国民的利益。它的灭亡是近在眼前的。如果此次和平会议不能取一致意见。我想。满洲的皇帝或许应该退位了。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力量可以挽救满洲王朝的灭亡。哪怕是各国出兵干涉。”
“这是阁下自己的见解。还是贵国政府的意见?”唐绍仪问道。
“当然是我个人的见解。但遗憾是。国务卿罗脱先生不这样看。他依然认为。只要各国达成共识。共同干涉革命。那么。满洲王朝是可以挽救的。在罗脱先生看来。贵国缺合适的政治家。国民未开化。一旦骤然失去“皇帝”这种精神寄托。贵国很可能会陷入到长久的混乱中。”司戴德毫不讳言他与顶头上司间的分歧。
唐绍仪默然无语。家的现状他也清楚。但这个题太沉重。于是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