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听大总统教诲地模样。
“有事没事都打电话过来问。左一个请示一个请示。离开了大总统道你们就不会做事了么?”
袁世凯气还没消。站起身背着手在窗前踱了几步。望着这班亲信、幕僚了通牢骚。这段日子来。他地脾气暴躁了许多。或许他本人没有意识到。但是手下人都注意到了袁大总统情绪地宣泄。
前几天因为北洋军扩军迟缓的事情,袁世凯特意将几个北洋小站老人叫到跟前数落了一通,这在以前简直是不可想象的,北洋人大多知道,北洋军里军纪森严,但那是指下级军官和士兵,对于高级将领,袁老帅向来是和气相待的,尤其是那些小站练兵时的老部下,袁老帅更是加意笼络。
袁世凯心里不痛快,北洋军的高级将领心里也不痛快,便是那军队里的小兵卒子这些日子里也是压着火气呢,前几天南苑的驻军还闹了回饷,乱兵们竟然还放了枪,这在以前是根本不可能生的,因为以前的北洋军饷都由清廷拨,无论这军饷是借洋债借来的还是刮地皮刮来的,都不关北洋军的事,北洋军只管领了军饷给官兵,但是现在,清廷既然已经倒台,那么这筹措军饷的难题就归北洋来解了。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财政,这是个大难题,不仅难倒了熊希龄,也难倒了袁世凯,洋债借不到,地方上的税款也收不上来,袁世凯就是那没米下锅的巧妇!
说到底,现在北洋上下的这股愤懑之气都是叫南边那帮革命党给闹的,州事变的日交涉现在还没结束,这四川的政局又让袁大总统心烦起来,也难怪他会冲着部下火。
“刚才的电话是梁士打过来的,现在这种时候,熊希龄居然还有闲心去管赵尔巽的事情,难道在他看来,私谊竟比国家大事更重要么?”袁世凯走回书桌,并未坐下,继续牢骚。
听了袁世凯的这几句牢骚,众人
刚才电话里说得是什么事。赵尔巽以前做过东三省希龄则在他手下做过财政监理,赵尔巽是熊希龄的顶头上司,当年清廷派五大臣出洋考察宪政,赵尔巽推荐了熊希龄做随员,因此他对于熊希龄来讲有知遇之恩,也难怪熊希龄现在会关心赵尔巽,其实前些日子熊希龄写过信、拍过电报,敦促赵尔巽尽快转变立场,赞成共和,但问题是赵尔巽冥顽不灵,旁人也只能徒换奈何。
不过赵尔巽是赵尔巽,熊希龄是熊希龄,袁世凯现在最关心的是公债的行问题,相比之下,赵尔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