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清楚官场上那些大人物的名字。
“原来是端大人,小的给大人请安。”
见额勒登布一副淡然模样,端锦有些生气,于是只好将端方抬了出来,说道:“爷的名字你可能没听过,可爷的兄长的名字你不可能没听过。前任两江总督是谁,你总知道吧?”
“前任两江总督?”
额勒登布抬起,看了看被端锦系在腰间的那条白色腰带,猛然醒悟。
“原来大人竟是忠臣之弟!的真是有眼无珠。端大人为国尽忠的消息传到四川后,川督还曾亲率成都武官员为端大人设祭,还特意在祭台前杀了批革命党,用他们的脑袋告慰端大人在天之灵。”
“川督?赵尔巽过是假仁假义,他是个什么东西在咱们都看清楚了,那就是一个墙头草,跟着风倒。不过这一次他可算是看走眼了,以为献出成都城,那赵北就会留他一命,可笑这赵尔巽死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端锦本欲好好夸赞额勒登布几,可是一想起那四川总督是赵尔巽心里就不是滋味,本来,当初他是打算来投奔赵尔巽的可是现在看来,幸亏当时没选那条路,不然的话也得陷进这“川汉路款亏空案”里去。
“额勒登布,你说吧,你那杆洋枪藏到哪里了?现在就起了出来,咱们举事可离不开这洋枪啊。”
见端锦终于言归正传勒登布陪笑,说道:“爷,您还没说要干嘛呢?总不会是想在这成都城里举义吧?那可是拿鸡蛋碰石头啊。”
端锦斜了他一眼,哼道:“爷傻呢,就凭你们这十几号人,就是去山里落草也嫌寒碜!爷就实话跟你说要去杀赵北,爷要用洋枪干掉这个革命党的先锋官!”
“杀……杀赵北?”
额勒登布这才明白这帮人到底想干什么过现在后悔已来不及了,于是一拍胸口道:“爷,您尽管话么时候要那杆洋枪,我什么时候把它起出来。”
“爷现在就想要那杆洋枪!英国枪打得准,虽然准头比不上日本的大盖枪,可比毛瑟单打一准。其实爷不是没有洋枪,可没有那么好的洋枪。”
说到这里,端锦向角落一指,又道:“爷身边有神枪手,百步穿杨,当年还在东三省跟俄国人打过仗,死在他手里的俄国兵没有五百也有二百,只要给他一杆好枪,那赵北有本事别出门,只要他敢走出铁路公司的大门,爷就敢打包票一枪爆了他的头!”
额勒登布顺着端锦的手指望去,在屋子的角落看见一个人,那人坐在一张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