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也那么几个,还是留学生呢,不过他们都不是四川本地人,这座工厂既然建在四川,就离不开本地人的协助。”
说这里,赵北拍了拍秦宏的肩膀,笑道:“怎么样?一样是为革命效力,但不必上战场厮杀父亲必不会反对。”
“既然总司令抬,我就滥竽充数一回。只是不知这座工厂设在哪里?成都?”
见秦宏问得直白,赵北摇了摇。
“既然是化学工厂,就不能设在人烟稠密的城镇只能放在山区,而且考虑到动力的需求个工厂必须选择一个有较丰富水力资源和煤炭资源的地方。”
秦宏正琢磨着哪里设厂合适,却见总司令摆了摆手。
“秦宏,你这就回家等候命令,等其他人赶到四川,我就派人去找你,如果你愿意做化学组的副组长。”
“那,那‘诬告’一事?”
“你父亲也是爱子心切事就不深究了。
不过这惩戒是不能少的,这样吧们秦家出钱,雇人将旗营的那几道围墙给拆了这事就算过去了。不过记住,这告状的事就烂在心里,谁都不许讲。”
秦掌柜领着儿子千恩万谢的告辞,张激扬、吴禄贞也各自散去,那张状纸则被田劲夫撕成碎片。
“那化学工厂不是说要设在武汉附近么?怎么现在司令改主意了?”
见田劲夫一脸茫然,赵北说道:“这座化学工厂除了用来生产药品之外,我还打算用来制造一种武器,这种武器杀伤力巨大,还是设在偏远地方为妥,另外,四川地处内陆,信息闭塞,有利于保密。”
“如此,不如让化学组和钢铁组同乘一船,一同赶到成都。”
“还是分乘两艘船吧,我拍电报再从武汉借调一艘军火船。川江航行就是冒险,鸡蛋不能装在一个篮子里,这些海外归来的留学生就是咱们国的宝贝啊,好不容易把他们从同盟会、袁世凯那边拉过来,可不能在川江里毁了大好前程。”
说到这里,赵北看了看天井上空那湛蓝的天。
“创业艰难啊,所有的人才都是宝贵的,咱们要充分利用每一个人才。对了,另外再拍一封电报,告诉那位还没拿定主意的范旭东先生,虽然他的兄长范静生在北洋做官,还给他谋了个银圆局的职位,但是这北洋的官场就是继承前清官场,像他这种一心实业救国的知识青年在官场里是混不下去的,与其在官场里遭人排挤,倒不如创办实业,我可以给他资金。告诉范旭东,如果此次他不能立即动身入川的话,这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