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用你提醒?”
站在一边的田劲夫冷哼一声,不客气的将那青布包裹接了过去,提在手里,却也没有往总司令跟前递的意思。
赵北淡淡一笑,将杨度请进屋,吩咐卫兵斟香茶。
“其实此次前来会,杨某不仅是来送礼的,也是来向总司令进几句忠言的。
”杨度倒没客气,往太师椅一座,开门见山。
“赵某洗耳恭。”赵北在落座,端起茶杯,似笑非笑的向杨度望去。
“杨某知道,‘川西都督府’的事情项措置失当了功臣之心不过既然现在那‘川西都督府’已然撤消,总司令似乎可以收手了?”
“赵某奇怪的是,既然‘川督府’撤消了,为何迟迟不见枢任命四川都督?就算赵某不合适至少也可以另外任命一位啊。如今虽说四川成立了军政府,可是却无一个名正言顺的都督,这实在是有些让人无所适从啊。”
见度如此直白北倒也不好打太极了,反正这里没什么外人,索性也打开天窗说亮话。
杨度说:“总司令是聪明人,这话是在装糊涂?‘蕲州事变’之后枢与日本正在进行交涉,无论谁是谁非,这种风口浪尖之,枢怎么可能正式委任总司令做这个四川都督?若是如此行事,那就是在扇日本的脸啊,日本政府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这交涉还如何进行下去?望总司令体谅枢难处另外推举一人出任这个四川都督之职,哪怕推举个心腹大将四川如今的困局也算解了。”
“这是你自己的看法呢,还是总统府的意见?”赵北反问。
“我自己的看法统府只怕也是这个意见。”
杨度说得大大咧咧,全然不顾一边的田劲夫直翻白眼。
“此次入川城专程派人送了件皮祅,托我转交总司令,如今正是仲夏时节,为何此时给总司令送皮祅,这其的含义总司令难道就想不明白?”
“说起那件夏天穿的皮祅,皙子为何不一起带过来?”
赵北笑了笑,放下茶杯,向杨度望了过去,说道:“这件皮祅原来是有深意的,我还以为是项城送错礼了呢。”
“那是项城送的礼,不好随身携带,我进城后就直奔司令部而来,却也来不及去取那皮祅。皮祅当然不是夏天穿的,但是这夏天不穿,冬天还是要穿的,总不能因为夏天穿不就扔了?这就好比是人与人之间,或许现在某人不能帮你,但是以后就不能帮你?项城虽然在‘川西都督府’的事情让总司令误会了,可是现在既然已经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