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中枢权力的圈里。
现在京汉铁路的谈判基本上结束了,由于美国和德国财团的『插』手,比利时财团终于同意将京汉铁路的管理权交还中国,不过有一个条件,那就是这条铁路必须交由私人财团控制,而交通银行不是私人银行,只能另外组建一个京汉铁路公司。
谈判结束之后,梁士诒并没有急着回京复命,而是在上海与武汉之间奔走,至于在忙些什么,熊希龄却是不清楚了。
看梁士诒马车前进的方向,他似乎也准备去总统府,熊希龄决定到了地方就将梁士诒拉住,好好问一问他最近在忙什么。
不多时,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到了总统府前,熊希龄下了车一看,不由很是惊讶,却见总统府前的大街两边停满了马车,基本上都是『政府』车辆。
“秉三兄,这要是搁前清时候,可不就是大朝仪么。”
梁士诒走了过来,站在熊希龄身边,抬起手向那些马车指了指,调侃了一句。
熊希龄也是苦笑,说道:“还别说,财政部、工商部、铁道部、重工业部……除了教育部、农林部那几个冷衙门之外,各部司员基本上都到齐了,就差站一位点卯官点卯了。”
两人站在马车前打了几句哈哈,很快言归正传。
熊希龄问道:“翼夫,前段日子你在忙什么呢?京汉路赎回之后,他不马上回京复命,在武汉折腾什么呢?”
梁士诒微笑着说道:“也没什么事情,就是盐政整顿的事情,现在川盐已经整顿完毕,那个盐业托拉斯马上就要成立,总统命我主持此事,将来,不仅井盐要托拉斯化,海盐也要托拉斯化,过去落在盐商口袋里的盐业利润以后就收归中枢财政了,以后啊,这交通银行恐怕就要改成盐业银行了。”
“盐业银行?这唱得又是哪一出啊?不是说要改成‘中央银行’么?”熊希龄有些奇怪。
“你问我,我问谁去?那个邹廷弼不肯将他的中华金融联合银行跟交通银行合并,说交通银行亏空太大,他怕被拖垮,所以啊,交通银行的窟窿得由交通银行补上,指望别人不行。”
梁士诒摇头苦笑,熊希龄也是唏嘘不已,交通银行的亏空是北洋军啃的,实际上那家银行已经资不抵债了,跟民国财政部一样,基本上是靠借债过日子,按照熊希龄的意思,交通银行不如就此宣布破产算了,可是梁士诒不同意,赵北也不同意,确实,现在局势微妙,交通银行一旦在这个时候宣布倒闭,损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