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仅仅只是储户的利益,整个中枢的权威都会受到影响。
作为一国元首,许多时候需要考虑的不仅仅只有经济利益,还有政治利益,所以,交通银行就不再管理铁路事业了,转而经营盐业。
“这么说,以后的『政府』盐款就存在你的银行里了?”熊希龄若有所思。
梁士诒当然知道熊总长打得是什么主意,于是急忙摇头,说道:“秉三兄,你千万别打我的银行的主意,盐款虽然存在我的银行里,可是谁也不敢『乱』动的,那是专款。我也不瞒你,以后不仅盐款要存在盐业银行,就连海关税款也要改存在盐业银行里。”
“哦?关税也存盐业银行?英国人同意?”
熊希龄确实非常惊讶,清廷向来利用关税作为国际借款的抵押物,“戊申革命”爆发之后,英国、法国借口中国局势动『荡』,为了“保护债权人利益”,擅自决定将其控制下的海关所征收的关税款项转存于汇丰、德华、道胜三家外国银行,还美其名曰“代为保管”,而这其中所产生的利息也归三家外国银行所有,明明是中国吃了亏,可是北洋『政府』却反而感到庆幸,原因很简单,由洋人“保管”海关税收可以避免海关税款被地方实力派截留,这扣除外债本息之后的“关余”好歹能落进北洋腰包。
但是现在,梁士诒的意思显然表明,在这个“代为保管海关税款”的事情上,赵北又一次赢得了胜利,英国人又一次退让了。
“其实我也纳闷着呢,英国人咋就这么好说话?听说英国公使还答应在海关里用华员取代洋员,只要总税务司还是英国人担任,英国人就不干涉海关的人事调动和任免。”梁士诒也是感慨。
海关人事的事情熊希龄比梁士诒清楚,也正因此,他才比梁士诒更为奇怪,他确实想不明白,为什么赵北进一步英国人就退一步,好象英国『政府』有什么把柄落在赵北手里一样。
没等熊希龄想明白这个问题,梁士诒突然拉了他一把。
“瞧见没有?就咱们俩还站在这里唠嗑呢。咱们也别愣着了,赶紧去见总统吧,今天他叫我们过去,只怕就是为了这个财政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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