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蒙古问题上采取了主动进攻,沙皇俄国想利用中国的混『乱』将蒙古地区一口吞下。
对此,赵北担忧么?
赵北确实担忧,但是他并不像詹天佑那样杞人忧天,因为历史已经证明,只要沙皇俄国不退出协约国集团,只要欧洲强国的军事动员体制不发生根本改变,那么,沙皇俄国终究是要倒下,倒在革命的红旗之下,而到了那时候,被它吞下去的许多利益都将重新分配,至于中国能不能从中也分一杯羹,赵北现在虽然没有多少把握,但是却也不是没有跃跃欲试的心思。
也正是这个原因,赵北才会对司戴德的“危言耸听”反应平静,至于那帮蒙古王公和僧侣们即将发动的武装叛『乱』,赵北也不感到意外,在历史上的“辛亥革命”中,沙皇俄国就是这么『操』作的。
既然已经预见到了沙皇俄国即将采取的手段,赵北就必须做好相应的准备。
在历史上,蒙古王公和僧侣们的叛『乱』表面上看是政治问题,但是实际上还是经济问题,清廷在蒙古地区推行新政,废除了一些王公的特权,这直接损害了王公们的利益,他们之所以在清朝灭亡之后发动叛『乱』,根本原因就是这个问题。
而现在是1909年,清廷已倒,尚未在草原地区广泛推行“新政”,因此,现在的蒙古王公中到底有多少人愿意替沙皇俄国火中取栗,这是要打一个问号的。
综合历史上的经验与教训,赵北决定对蒙古王公采取拉一个打一个的策略,对于那些表现“老实”的,以安抚为上,继续维持他们的政治与经济特权,对于那些死硬分子,则采取雷霆手段,坚决予以肉体的消灭,就算是无法维持外蒙的平静,至少也要将内蒙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方便以后的战略实施。
这是“以退为进”,迫不得已的战略,为了集中力量应对日本的威胁,这是目前最好的战略选择,实际上,沙皇俄国与日本的接近并不代表两国已是亲密无间的盟友,它们之间的利益分歧还是很大的,这从1907年的那个《日俄协约》的条款上就能看明白,俄国与日本的接近,与其说是“和解”,倒不如说是为了对付共同的敌人。
这个“共同的敌人”就是美国,明白了这一点,也就明白赵北为什么不肯让美国财团将手伸到蒙古地区,如果美国财团想在东北地区南部修建铁路的话,赵北是会支持的,因为那里是日本的势力范围,他巴不得看到美国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