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件事上上蹿下跳,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至少朱尔典没有接到英国『政府』的任何训令,让他在伊藤博文遇刺案的审理上给日本人以强力支持。
朱尔典完全可以置身事外,以显示英国的“公正”,毕竟,英国是法治国家,而现在,中国的中枢『政府』也在提倡法治,英国『政府』自然不好在伊藤博文遇刺案上指手画脚。
朱尔典不想搀和这事,但是日本人却没放过他,这不,刚才日本驻华公使伊集院彦吉拜访朱尔典,请他去斡旋此事,务必让中国中枢『政府』同意日本司法界参与伊藤博文遇刺案的审理工作。
现在,朱尔典就在前往民国总统府的路上,他要去拜会总统先生,将日本公使的这个“哀求”转告给那位赵大总统。
“哀求”,没错,在朱尔典看来,日本公使在这件事上的表现不是“要求”,而是“哀求”,这使朱尔典非常惊讶,他不明白,一向对华强硬的日本公使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软弱”了,甚至不敢直接向中国中枢『政府』提出抗议,而非要请他出面斡旋。
这一路之上,朱尔典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但是他却得不到答案,或许,只能去向中国方面寻求答案了。
马车到了总统府,民国外务总长唐绍仪已在那里恭候,见了朱尔典,少不了一番外交上的客套与礼仪,很快,几辆汽车就将朱尔典和唐绍仪以及他们的随从载进了总统府。
到了刚刚改名的“国宾馆”,朱尔典与唐绍仪下了车,由几名总统府的机要员领进了一间小会议室,民国总统赵北已在那里等候多时了,而且这里没有别人,总统先生显然打算与朱尔典先生进行秘密会谈,于是,朱尔典也识趣的将几名随员打发走了。
不多时,唐绍仪也离开了会议室,橡木门一关,这秘密会谈就开始了。
“公使先生,唐总长已将贵公使来意向我说明,我知道,你是为了伊藤博文遇刺案的审理事宜过来的。其实,昨天日本公使已就此问题向民国『政府』提出口头抗议,为此,我国外务部很是为难,唐总长甚至打算向我递交辞呈,虽然被我劝止,但是对于中枢的决定,唐总长本人是持保留意见的,不过,我确实没想到,连英国公使先生也打算替日本说情,其实最近几天,各国法律界已就此案审理达成了一致意见,那就是,这是我国内政,关涉司法主权,日本『政府』完全没有任何理由置喙。”
这边赵北开门见山,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