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详谈的。”
杨度顿时回过味来,原来这段芝贵已经投靠总统了,瞧他现在的这个得意劲儿,想必是被总统派去南方参与这个“总统训政”的事情的。
现在中日战事已起,总统选举和国会选举的事情就此搁置下来,现在这种时候,形势很是微妙,正是“总统训政”关键时期,如果这场战争中国取得胜利,那么,总统的威望将无人可及,而这对于国家、国民的功勋也是彪炳史册,如果接着提出“总统训政”的口号,阻力也就降到最低。
此次总统召杨度回京,就是为了商议训政的事情,前期的舆论准备杨度已经做了很长一段时间了,接下去就是紧锣密鼓的实质行动,现在杨度正缺人手,此时段芝贵这个政治投机客过去帮他,杨度倒是不反对,虽然此人没多大才干,但是至少有一个优点,那就是识时务,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而且绝不会去顶撞上司。
“皙子,上次有人想刺杀你,虽然我也知道,你身为一省之长,身边不缺护卫,不过信人不如信己,我这里有一把小手枪,还是当年美国公使送的礼物,现在我转赠与你,你随身带着,一旦情况危急,好歹可以拼上一下。”
段芝贵的话打断了杨度的思绪,杨度扭头去望,却见段芝贵已经从公文包里拿出只银光闪闪的小手枪。
“我不会用枪。再说,为免地方匪患,现在中枢已决定对民间武器进行必要之管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杨度摇了摇头。
段芝贵笑道:“皙子,你不会用枪,我可以教你,至于中枢对民间武器的管制么,这个你不必担心,到时候请内政部特批你一个执照,不就没有问题了么?再说了,管制又不是说完全禁止,普通平民尚可持有砂枪,民兵也可持有单发步枪,你堂堂一省之长,推行政务,不免得罪人,岂有手无寸铁之理?”
“既然如此,香岩美意我就心领了。”
杨度见推辞不过,只好收下对方的见面礼,只是他一介书生,确实是有些君子远庖肆的想法,再加上他有护卫保护,只怕段芝贵的这件礼物终究是派不上用场的。
两人坐在轿车后排说话,但是这心思倒没放在这些客套上,各自琢磨着自己的事情,直到汽车停下,他们才回过神,发现已到段芝贵的寓所。
下了汽车,段芝贵请杨度进了段府,早有一帮文人雅士在府里恭候杨省长大驾,众人自然免不了一番客套寒暄,然后进了厢房说话。
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