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龚大哥了,想不到龚大哥居然到了苏门达腊,果然是行踪飘渺,神龙见不见尾。”
龚春台连连摆手,说道:“杨王兄弟这话头了,我现在不讨是在泣苏门法腊做点小本买卖。顺便狂口,展一点会众,壮壮咱中国人的声势。”
杨王鹏见周海山已经走出屋小于是问道:“龚大哥,那个周委员可是你的手下?”
“谁?周海山?他拜在我门下,是我的弟子,怎么,你认识他?”龚春台反问。
杨王鹏说道:“刚才周委员跟我说起他当年在湖南干过革命,想必就是在龚大哥手下扛枪吧?。
“你别听他吹牛!他当年确实在湖南扛过革命军的枪,不过他是焦达峰的人,不是我的手下,他拜在我门下,还是在共和建立之后的事情。要不是我当初给他指条明路,叫他去广州做买卖的话,他现在或许还在湖南乡下贩卖土布呢,哪里能到苏门达腊吹牛?你别看他现在斯斯文文,过去,他可是出了名的粗鲁。这也是会中长老点化他的,不过这好说大话的毛病总是改不了。
龚春台笑了笑,话锋一转,问道:“杨王兄弟,你现在找到地方住没有?如果还没有落脚的地方。不如去我那里先安顿下来,如果嫌吵,你也可以去旅馆,我帮你安排。”杨王鹏摇了摇头,说道:“龚大哥美意。我心领了。不过此次过来。我是与韦先生一起过来的,说好了,都住一家旅馆,相互之间有介。照应。”
“那好,我就不打搅你们说话了。我网从菲律宾那边母来,还有不少事情要去办,你就先在这里坐坐。等过几天,我请你和韦先生吃顿便饭,千万别推辞。”
说完,龚春台朝杨王鹏和韦紫峰拱了拱手,便转身去了。
“韦先生,你认识他?”
见韦紫峰将龚春台送出门去,杨王鹏走到韦紫峰身后,问了一句。
“你莫小看此人,他虽已退出政界、军界,可是势力不容小觑,现在不仅是苏门达腊华人社团的头面卢、物,而且还是团练的练总,说起来,在这地方,他只需要一句话,随时都能拉起一支队伍。”
韦紫峰的话让杨王鹏琢磨起来,过去他就听说南洋这地方的华人社会中也存在着许多会党组织,只不过互相之间并不团结,因此始终被当地外国殖民当局踩在脚下,但是现在看来,龚春台好象已经将苏门达腊的华人会党给组织起来了,至于这背后到底有怎样的内幕,杨王鹏却是推测不出了,他只能认为这是龚春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