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塞外的风雪,再看看那西域的冰山,用直观的画面向来宾灌输“祖国。的概念。
多数人都跟着汤化龙赶去饭店礼堂邓,看电影去了,至于唐绍仪,并未立即赶去礼堂,而是与杨度一起在一间小会议室里接见南洋华人政治代表团的那两个带队脑,一人是龚春台,一人是胡汉民。
昨天,唐绍仪已经将赵大总统关于“南洋试验田”的看法转告了胡汉民和龚春台,现在,他们准备就这个话题深入探讨探讨,毕竟,唐绍仪与胡汉民都是宪政的忠实信徒,总统先生的决定让两人非常兴奋。他们都想仔细研究研究,到底怎样在南洋实行宪政制度。
至于杨度和龚春台,他们是自告奋勇参与这场讨论的,至于目的,则是各有不同,杨度是想听听对于宪政之事胡汉民和同盟会有什么样的高见,而龚春台则完全是作为总统耳目过来的,对于宪政,他是一知半解。并没有自己的立场,只是认为让同盟会与同乡会分享南洋战争的胜利果实有些不妥,毕竟,同盟会在南洋战争中虽然出力不少,可是与同乡会的摩擦也是不少,在龚春台看来。如果以后让同盟会和同乡会在苏门达腊和爪哇实践两党轮流执政的话,只怕当地的政界形势会更加混乱,作为一名会党出身的革命者,他更信任金字塔式的政治结构。
本来,唐绍仪是打算与胡汉民深入讨论宪政话题的,但是既然杨度和龚春台这两位也在场,那么,这有些话就不便说,至于对比政,两人就更不便讲了,于是,这讨论的气氛也就起不来,而且很快就没有了讨论的兴致。
好在几人都是桥牌爱好者,没了话讲,索性就在会议室里拉张桌子打起了桥牌,难得清闲一回,几人这场桥牌一打就是一个多小小时,直到一名外务部工作人员走进会议室,在唐绍仪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这场牌局才算是意犹未尽的结束了。
“诸个,外务部那边还有些紧急事务需要唐某处理,这里就委托给诸位了,我回部里一趟,请代我向诸个南洋代表表示歉意,改日再与他们好好聚聚。”
唐绍仪告了个罪,便匆匆离开饭店,上了汽车,吩咐司机直驶外务部。
西山离北京很有一段路,等唐绍仪赶回外务部的时候,已是深夜,街上都看不见几个人了。
进了外务部办公楼,唐绍仪立刻就看见了那个俄国驻华代办靡索维兹先生,他之所以这么急着赶回外务部。就是因为这咋。俄国代办。
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