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使兰芳的内政处理起来显得相当束手束脚。军事上还好说,只要是镇压叛乱,督察没有不同意的。但是外交上就困难多了,督察坚持要求兰芳政府在对外政策上与中国中枢政府保持高度一致。中国与哪个国家交好,兰芳就必须与哪个国家交好。中国与哪个国家交恶。兰芳就
这种外交上的困局不仅限制了兰芳政府的对外交往,而且也限制了宪政党集团谋求国际盟友的空间,实际上,也正是因为中国与英国关系冷淡,英国政府已经停止了对宪政党的财政支持,这使宪政党顿时陷入财政拮据之中,就靠政治捐款。却是杯水车薪,就连参加地方选举都成问题。
黄兴也知道。依靠英国人也不是办法,所以,此次回京。他还有另一个任务,那就是请赵北批准宪政党在国内展成员,以便筹集经费,当然,他也会向赵北保证,宪政党不会将基层组织展到国内。成员举行活动都在南洋,或者在香港。黄兴当初答应赵北出山,去南洋整顿南洋同盟会,不是去过官瘾的。他是去实践他的政治理想的,这个理想就是宪政,真正的宪政。而且在离开中国之前,黄兴也曾与赵北有过君子协定,要求赵北尽量不插手兰芳内政,而在黄兴看来。治安问题就是兰芳的内政。
作为中国实际上的保护国,兰芳政府拥有的权力并不多,而且在国防上也对中国非常依赖,也正因此,黄兴才决定趁着回乡探亲过年的工夫回北京一趟,跟赵北当面解释一下,寻求这位军政强人的谅解。
在黄兴看来,兰芳对中国最大的价值不是经济价值,而是战略价值。也正因此,在邦加岛租借地问题上。黄兴是全面合作立场,但是涉及到内政方面,他却是寸步不让了,兰芳现在就是许多中国宪政派人士眼中的宪政试验田,而黄兴就是耕种这片试验田的农夫,他希望在田里长出作物之前不被任何外部势力干扰。
至于这片试验田到底需要多少年才能看到收获,黄兴心里没有多少底。他只清楚一件事,那就是历史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虽然在美国疗养了一段时间,肝病有所控制,但是毕竟没有痊愈,能撑到什么时候就撑到什么时候,黄兴希望,在他有生之年能够亲眼看到华人社会中出现真正的宪政局面,兰芳既然是华人为主体的社会,那么这里的经验同样也适用于中国。
现在的兰芳,虽然已经选出了总统和国会,而且也装模作样的学美国搞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