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抢走,这是妄想!”
琢磨到利害处,部廷弼忍不住用力攥起拳头,然后就听到了一声娇嗔。
“哎哟!老爷,你干什么呢!捏得人家好痛!快放手啦。”原来,部廷弼的右手一直摸在娇妻那脆藕般滑嫩的手臂上,他这么一攥起拳头,那白嫩的玉臂上就起了道红圈,美人出娇嗔,还撒娇似的用那只粉拳锤了部大老板一记。
这一拳倒是让部廷弼清醒了一些,睁开眼睛,伸手摸着娇妻的玉。臂,像是拿定什么主意似的,猛然呵了一声。
“就这么定了!”
“老爷,你喝糊涂乒,小
娇妻惊讶之下,伸出手去,摸了摸部廷弼的额头,但是却被部大老板一把抓住了手,然后,一只热乎乎的舌头就凑到了手背上去。
“没人可以抢走你的,没人可以抢走你的,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老爷,你醉了!”
美人娇嗔着挣脱,嘴上虽然不依不饶,可是心里却是美滋滋的,只是她却不清楚,部廷弼此刻说的,“你其实并不是指她,而是指那可以迷惑所有男人和女人心窍的金钱,在这个时候,没有什么能比金钱更让部大老板依依不舍。
“老郑,进城之后,不回府,先去周府
周府当然指的是周学熙的府邸,这两天里,部廷弼几乎每天都要往周府赶,司机老郑很清楚部廷弼指的是什么地方。
“老爷,刚才你不是说,要先去安抚一下那位章太炎先生么?。
不待司机问,身边的娇妻已在询问部廷弼。
部廷弼一愣,这才想起上车之后吩咐司机的话,当时,他说的目的地是京里的一家报馆,那报馆是国民同盟的地盘,现在章太炎就借住在那里,与章太炎一起住在报馆宿舍的还有他的几名学生,以及那位来自遥远南洋的革命元勋熊成基。
“糊涂了,糊涂了。对了,还是先去报馆那边,无论怎么说,我也要先去好好安抚安抚章太炎才是,无端扯上这件官司,只怕他现在正头疼呢
或许是回想起了寿宴上生的那滑稽一幕,部廷弼忍不住笑了笑,吩咐司机一句,然后向后一靠,继续闭目养神,耳旁却响起娇妻的声音。
“老爷,你说说看,那古卷当真是章太炎收来的赃物么?”
黑暗中部廷弼收敛笑容。很严肃的说道:“绝对不是!”
“为何这么说啊?”
“道理很简单啊,既然章太炎准备当众将这画筒里的东西拿出来送给赵振华,那么他肯定会精心挑选这件装在画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