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出卖一切,包括这个国家,在资本面前,是没有国界的,国与国之间的斗争,实际上就是财阀之间的斗争,至少在这个时代,这一点表现的格外强烈。
现在,赵北要来限制财阀追求他们的财富王国了,那么,财阀们不狗急跳墙才叫奇怪呢。
熊成基从政多集,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单纯的理想主义者,对于政治黑幕,他也很了解,所以,他才不会轻易的相信徐世昌的话,他甚至怀疑,部廷弼将他带到这江苏会馆,这目的就是为了离间他与赵北,使他再次坚定反对赵北的立场。
“唉。宋钝初遇刺案已过去了二十多年,当年我就没有什么确实的证据可以证明我的猜测。现在小你问我要证据,我怎么可能拿得出来呢?当年,我与宋钝初进行政治交易,倒是签过字据,可是那份字据也早就被我烧掉了,不然的话,倒是可以给你看看,当初为了平息国会弹劾总统案,北洋做了怎样的让步?而宋钝初又做出了怎样的承诺?那样的话,你就不会怀疑我信口雌黄了。罢了。罢了。我就说这么多,你愿意相信也好。不愿意相信也罢,总之,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我都跟你讲清楚了。该说的都说了,我这悬在心口的石头总算是落下了,以后也可以睡安稳觉了。好了,我乏了,味根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忙,辑之。替我送客。”
徐世昌睁开眼睛,看了眼熊成基,说了几句,然后吩咐周学熙送客。
熊成基无奈,只能告辞,与部廷弼离开江苏会馆,周学熙送他们上车之后,站在车窗边,对两人小声说了几句。
“两个,这几日都是辛苦,不如今晚到我那里去聚聚,咱们品酒聊天,议议这些日子以来的天下事。”
不等熊成基有所表示,部廷弼已替他一口答应下来。
“周兄说得不错,今晚我就与味根一同苦你府上叨扰,到时候少不了要跟你说说我的打算,这段日子以来,这个国家发生了太多事情,偏偏有识之士都对此无可奈何,我们这些社会名流、国家议员不能坐视不理,得采取一些实际的行动,拯救这个国家,拯救目前的这个宪政局面。
“我今晚未必有空,还是不去了吧。”熊成基推辞道。
但是周学熙却说道:“味根,你最近又没有什么繁忙公务,难道连喝几杯小酒的时间都没有么?就这样说定了,到时候,我派车去报馆接你,你不来。咱们就不开宴,就等着你,好歹你也是贵客,远道而来的贵客,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