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徐忠志的床,后来又花了二十万包了朱江艳送给徐忠志玩了两年才算是把徐忠志彻底给搞定了。
当然给徐忠志送女人不过是小意思,94年修滨河路和滨江大堤时宋州财政总共耗资一亿二千万,将宋河等市区几条主要干支流的河堤都逐一整修,尤其是重点地段彻底翻修,耗资惊人,但是效果如何,因为还没有经历过大的洪水洗礼,谁也说不清楚。
当时还是市委秘书长的庞永兵却清楚,这几段江堤上怕是问题不少,他当时都有些害怕在这事儿翻船,毕竟这江堤不比其他,一旦出事儿那就是天大的事儿,就算是时过境迁,如果问题出大了,只怕也难免要挖根究底找个替罪羊出来。
所以他也是专门提醒过梅老板,但是梅老板似乎却对当时还只是副市长徐忠志十分信任,对自己的忠言置若罔闻,倒是当时的市长黄俊青大概是听到了一些风声,很是提醒过徐忠志几次,为此两人一度还闹得有些不愉快。
“怎么办?哼,老黄现在我都有些搞不明白了,难道他还以为尚权智会一直对他客客气气下去?看看这一段时间陆为民这条疯狗来了之后尚权智的表现,苏谯县委来翻了个底朝天,刘敏知的市委常委都还没免呢,这就要彻底清算了,嘿嘿,黄俊青他觉得如果哪一天他真的走了,或者落魄了,尚权智会放过他?会放过跟着他辛辛苦苦打拼几十年的人?做梦!”
徐忠志脸色青中透黑,露出一丝狰狞,“我知道他想当老好人,大家握手言和,可这年头,还有共存的可能么?尚权智就是派来刨根的,前两年他的隐忍不过是时机不成熟才故意隐忍,其实他一直在布子,大家看不见?!这他妈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事儿,枉自他在这个行道里打滚几十年,就看不明白其中奥秘?!”
庞永兵沉吟了一阵,似乎在斟酌言辞,大概是觉得很不好启齿,但最终还是有些艰难的缓缓道:“老徐,我得说,老黄在这方面都比咱们干净,或许他是觉得他底气足,不怕……”
“我呸!”徐忠志不屑一顾的呸了一声,悻悻的道:“别他妈在那里掩耳盗铃了,你还真以为他们家黄诚是在搞高科技公司啊?昌州的钱就那么好挣?永兵,多用脑袋想一想,换手抠背的事儿谁不会做?秦大川的大川园林把咱们市里边所有高标准的景观绿化工程都拿下了,黄诚在昌州还能玩不转?”
庞永兵迟疑了一下,有些若有所悟,“秦大川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