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个儿掂量,如果真打我一样的主意,就得有足够的思想准备。”
季婉茹有些迷茫,她不是没有想过自己下半辈子的事情,她也是三十好几的人了,而且她很清楚,像陆为民这样的人,结了婚之后,离婚的几率很低,而且即便是真的离了婚,也轮不到自己,可以说她和陆为民不会有任何结果,但正如虞莱所说的那样,当你品尝了最美好的东西之后,你还对那些没滋没味儿的,或者是怪味儿的东西感兴趣么?你还能接受这样的日子一辈子?不,她的选择可能也会和虞莱一样,宁肯孤独一辈子,也不愿意去勉强自己凑合。
季婉茹的神情让虞莱也是只能叹息摇头,女人在这方面都是感性的,理性对于她们来说更像是奢侈品,明知道那或许就是一个泥潭,陷进去就很难再出来,但是总愿意深陷其中,不愿自拔,包括她自己。
“好了,婉茹,你也别迷惘困惑了,这种事情,不是你想把它想清楚就能想清楚的,想清楚了,你也一样难以抉择,抉择了,你也一样可能会反悔。”
虞莱一连串的话让季婉茹更是茫然无措,她觉得虞莱的话真的很有道理,或许虞莱早已经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以至于对这个问题有着更为深刻理性的认知,而得出的结论却是无法用理性的角度来判断感情。
办公室里骤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来两个女人的迷惘和淡淡的愁思,无论是虞莱还是季婉茹都无法对这段感情做出更合理恰当的解决方案,因为本身感情的问题就很难用更恰当更合适来判断,一切都只能说是看自己,或许随缘或者顺其自然这一类的解决办法才是真正的解决办法。
站起身来,虞莱走过去,抱了抱还未曾走出迷茫的季婉茹,笑了笑,“婉茹,车到山前必有路,无法抉择,那么就随遇而安吧,和我一样,嗯,起码你还有我,我也还有你,没准儿那天我们真的挥慧剑斩情丝,咱们俩就相依为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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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为民抵达季婉茹家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过了。
他还是让史德生把他送到了河边上,假借要独自到河边走一走,梳理一下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