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你说这话不怕我十七妹听见撕破你的嘴。”宫装女郎笑骂道,作势欲撕对方的嘴。
“那有什么?你们唐族古代不是有一个传说是娥皇女英两姊妹共伺一夫的佳话么?正好重演这段佳话啊。”索菲娅也是舌尖唇利,不甘示弱。
“死丫头,越说越过分了!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宫装女郎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向对方扑去,二女笑着闹成一团。
“圣王,属下觉得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再这样下去,只怕所有人都会站起来反对我们,光靠军队不能解决一切问题,北原郡形势的变化已经说明了这一点,还请圣王三思!”
大殿内气氛有些沉闷压抑,一身杏黄袍服底中正绣巨大的昂首三足青鸟,尤道方阴沉着脸在大殿上方来回踱步,半晌一言不发。
殿内的众人都低垂下头不敢作声,站在两侧靠前的许文哲和蓝百林二人也是面面相觑,蓝百林本欲站出来发言,但在自己师兄的眼神制止下终于又缩了回去。
“大家对薄相的话有什么看法,都可以提出来嘛,我们现在虽然遇到了一些困难,但前景是光明的,本王相信只要大家齐心协力,一定能够渡过目前的难关。至于北原遇到的问题,也的确需要仔细分析,大伙儿都可以畅所欲言,好好谈一谈啊。”大概是来回踱步踱累了,圣王终于停住了脚步,阴沉沉的目光扫了一下殿下的众人方才启口道。
殿内还是死一般寂静,大家都选择了沉默来表示遵从和顺服,而有些得意的壮年汉子飞快的溜了周围两眼,站出列来恭敬的跪下一叩首才起身道:“属下不能同意薄相的看法,北原问题是一个特例,具体问题需要具体分析,那些贵族地主在北原原来隐藏得很深,表面恭服,但内里却无时无刻不在想夺回他们原来失去的一切,这一点并不会因为我们放松对他们的镇压而改变,而恰恰正事因为我们前期在北原表现得过于软弱,才让那些贵族地主们有了喘息之机,才会让他们又机会积蓄足够的力量,若是我们在一开初就采取严厉镇压,剥夺他们的所有财产和田地,将这些财富和权力分配给忠于我们太平教的民众,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机会!当然北原的失利也与可恶的卡曼人背叛我们有很大关系,不过卡曼人是在隐藏得太好了,我们大家都无法料到这个问题,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