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半路上被楚王府新成立地什么税检司拦住,非要按百抽十抽取什么战时厘金,我这可是仓库之间转运,又没有买卖,怎么会要抽取厘金?这简直是千古奇谈,可没人听你的。抽就抽了呗,还没到维扬,又接到楚王府新成立的专卖商品管理署通知,所有专卖商品一律由楚王府专卖署统管,原来郡守府颁发的专卖许可证一律废止,需要重新申领,我购得的三年专卖权不到一年时间就作废了不说,而且新的专卖权价格比原来在郡守府买的涨了两倍,这到底还要不要人做生意啊?”一头白巾包头,布衣麻衫的周姓汉子黯然道,“我周家自我曾祖父传下来已历四代,难道就要败在我周传南手中?”
“谁说不是呢?”看见众人愤愤发言,矮瘦慕容姓男子也不甘寂寞,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咱们慕容家主业虽然做的是奴隶生意,但这也是帝国法律允许地,可是在别人眼中咱们似乎始终低人一等,税务司第一站走地是咱们家,稽查司走的第一家不用说也是我们慕容家,特许权经营许可证,嘿嘿,周老大翻了两倍,我们可是翻了三倍!您说生意好,咱们也不说其他了,可是您看看生意,现在粮价暴涨,一般人家谁还愿意添人丁啊?什么生意都不好做,都不景气,谁还来买你的货?好不容易看见倭人打败了多顿人,本以为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赚一笔,可没想曾想到水军又不准倭人船只进港,气得倭人一下子把所有奴隶全卖到了米兰和南洋,这不是有意要逼人上绝路么?”
众人七嘴八舌的闹腾起来,人声鼎沸,闹闹哄哄,看样子也是积怨已久,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机会发泄一番。
“好了,诸位,现在不是诉苦地时候,事已如此,咱们还得面对现实,想一想该怎样度过面前这个难关。眼下局势混乱,咱们鼠目寸光,也难以看清楚当下的大势发展,廖大人久居朝堂,见多识广,想必有言以教我们,不如请廖大人替咱们拨云散雾,一窥大道。”一直坐在上首端的白净青须士绅终于发话了,他话音一起,舱中顿时安静下来。
作为江南七大家之首文家的掌舵人,文革的见识和眼光远非这些只知道整日经营生意的其余几家商人可比,经营生意固然需要和地方官吏结交,也需要和周围各方势力保持必要联系,但江南承平已久,又是帝国财税重地,任谁执掌帝国大位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