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力都会在一段时间内进行大规模的换血清洗调整,这是每一朝每一代每一地都不可避免要经历的。正是这样,才能给予外来人机会。这方面方家大概已经走到诸位地前面,天南郡的南方银行已经被文家收购,现在已经成为整个天南和缅地仅次于西北银行的第二大银行,而且文家也在整个大西北赢得了相当政治信誉,这也是确保文家资产安全最重要地保障。”
寥其长的一番话立即为文家二人引来一番唏嘘声和一片嫉妒地目光,说怪不得近半年来文家就开始变卖产业,经营规模也逐渐变小,本还以为文家势衰,甚至还有两家以为能够取代文家在江南七大家首席的地位,没想到却是如此原委。
倒是文革笑着迎上众人的目光不慌不忙的道:“兄弟也并没有什么先见之明,当初兄弟也曾邀请诸位一道到西北投资,只是诸位似乎都没有多大兴趣,所以文革不得不先行一步,至于南方银行么,那是因为文某先前收购了西北地大通钱庄,有这层因素在其中,所以承蒙李大人看得起,要文某接手而已,其实并不是什么肥缺,若是论经济收益,只怕文家还要亏损一些,不过文某觉得值得。”
当然值得,一干人都是商场打滚的精油子了,金融行业准入在各地本来限制就十分严格,你资金再雄厚如果与当政者关系不睦,也永远无法踏入这市场半步,南方银行曾经是天南金融界龙头,接手后凭借文家的资金和当权者的支持,很快就可起死回生,更难得的是赢得了李无锋的欣赏,可谓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天大好事。
看见一干人脸上更是晦暗惨淡,寥其长觉得有必要鼓励一下众人的信心:“诸位,与其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亡羊补牢,尤未晚矣。”
“廖大人,只怪当初咱们没听您的教导,所以错一步,步步错,现在也只有您能替我们指点一条明路,看我们江南七大家究竟该向何处去了。”干咳了一声,佝偻老者站起来向寥其长深深一鞠躬,慌的寥其长也赶紧站起来扶住对方道:“钱老,您过誉了,这也不能怪大伙儿,毕竟故园难舍,这念乡之情谁也不能轻易抹杀,只是眼下局势即将大坏,恐怕我们也不能不作最坏的打算了。”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已经落在了自己脸上,寥其长感觉道这些目光背后的期盼和压力,从政这么多年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