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还是别管卡曼人吧,反正帝国还有几十万军队守在西边,卡曼人一时半刻也不可能打到帝都来。现在咱们需要考虑的是生意,再不做几笔,咱们可真要喝西北风了。我得到消息说天水和陇东的靛青生产已经基本恢复了,听说而红花饼的生产还有扩大的趋势。那些制作作坊都已经加足马力在生产,现在河朔局势乱成一团,眼见也是不敢去了,要不咱们从黄冈下锦城,然后从汉中那边绕过去。虽然路途远了一些,但总算有生意做,现在河朔货源断了,估计价格都得上涨,咱们最多也就把运费加在成本里罢了,说不定还能多赚两个呢。”鼠须商人终于把话题转回正题,再怎么谈国事也是虚无缥缈地,而养家糊口却是最现实的,不作生意,没钱赚,那才会真正饿死人。
“哦?你从那儿得到的消息?天水的太平军可才退兵不久啊,这么快就恢复了生产?究竟可不可靠,我宁肯去玉山一趟,听说那边局势也基本恢复了平静,马其汗人并没有什么过火行为,最近帝都朱砂和空青石都很俏,如果弄不到靛青和红花饼,弄些朱砂和空青石也不错。”黄脸商人有些惊讶的问道,他没有想到自己这个生意伙伴居然还能有如此灵通的消息。
“嘿嘿,保证没问题,这我是从水月楼里听到的,昨晚我正巧碰到一个从天水那边过来的朋友,他来帝都进货,我顺便问了问陇东和天水地情况,他说太平军没能进城,天水影响不大,而且那边粮食供应很充足,所以生产很快就恢复了,只不过得绕道锦城那边。”鼠须商人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两名染料商人正在就自己的生意争论间,他们头顶三楼地雅室中几人也在焦急的踱着步,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
“怎么还不来?不是说好了这个时间么?”三十来岁的壮年汉子有些不耐烦的端起茶杯又放下。
“老三,别毛毛躁躁地,要想做成事情就得耐心。现在帝都城里虽然乱,但内政部门那帮人还是很尽职尽责的,对方也不想让内政部门察悉,咱们也是逼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说实话,我心里也没底。”坐在一旁的中年男人双目精光闪闪,太阳穴鼓凸,不过一张脸上却是气定神闲,有些大家风范。
“哼,那也怪不了我们,大殿下他既然把鲁阳和彭城这一截水道路线给了杜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