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祸乱之地的纯粹妖兽不常见。
它们现身时往往会提前创造浓郁的妖气领域。
神界人以为妖兽的妖气是用来感染他们的污染,其实也是妖兽为自己创建的主场领域。
「是。」
埃尔贡听到肯定的回答后瞬间心神一震,思绪如闪电通透,豁然开朗,他也想起了生长在隐者之森的那种极为珍贵的药草,可以对抗人类身体的初步妖兽化状态。
因为数量太过稀少,需要这种药草的人又太多,所以他思索良久后做出过一个非常艰难的决定。
向神界隐瞒这种药草的存在,能救下谁只靠缘分。
目的是防止因为药草的存在,导致苏醒之森被有需要的人围聚。
当这种处境来临时,苏醒之森面对一张张哀求又痛苦的脸庞,只有数量稀少的药草,又该救谁?
苏醒之森存在能解救人类妖兽化的药草,祸乱之地拥有能帮助妖兽解决雾气入侵的药草。
同时,祸乱之地的药草通过一种仪式,可以让人类掌握逆星文的力量,使用妖气且不受到侵害。
那么互为相反的话,是不是代表苏醒之森的药草,也能让纯正的妖兽获得使用雾气的力量?
埃尔贡如醍醐灌顶,认为这其中存在着某种巨大的象征性,他看到了一道打开终极和谐的「门」,看到了一种协调的可能性。
他还联想到了妖护使,
使用妖气的妖护使就像是游离在人类和妖兽中间的行者,平常以人类的外表生活,遭遇战斗时能变化出各自具有特色的妖兽形态。
他们的身上也暗含着某种和谐。
「我检查过一些雾之幕成员的尸体。」斯克里本犹豫了一下才说道:
「他们的身体出现了部分妖兽化的状态,虽然很隐秘,也代表着妖气仍然对他们产生了影响。」
斯克里本在表达他自己的想法和行为,他解剖过雾之幕,尝试弄清楚逆星文的谜题。
「呵呵,火,冰,风,雷,水……哪一个元素不危险,死于自己魔法研究的魔法师很罕见么。」洛佩斯越来越觉得这些地界镇护者,隐者,本应站在神界顶端的博学者都是蠢货。
斯克里本几人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