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碗了还神色如常，在男人里面都不多见。”

呃……

我应该说是巴蒂撒盐的时候撒多了，导致烤鱼有点咸了么，而且我喝的是碳酸汽水，不是你想的美酒。

麦谢尔笑着举起酒碗示意了一下，“美酒不醉人。”

“哈哈，你说的对，干杯！”

…………

巴蒂，露德米拉，佑真等所有当时空海之战的参与者，都怀着非常沉重的心情，先后走向扎沃斯等灵魂体，以及暂时复原的化鬼身边，把他们围起来坐。

一道道半透明的灵魂折射着热浪卷起的火焰，他们全都神色平和，脸上甚至还带着一点笑容，和当年的老朋友们有说有笑。

比起祸乱之地的阴暗，暴虐，冰冷，比起他们恶灵集合体时的混乱，扭曲，意志冲突，现在个体分离的状态让他们觉得非常舒服。

不过那七八个复原的化鬼，神色却颇为痛苦，出现了许多意外，有的人接受不了自己已经死去的现实，大吼大叫，面目狰狞，抓着一个人就问今天是哪年哪月哪日。

夜林恢复他们状态的时候，截取的时间点是彻底成为化鬼的前一刻，他们的记忆维持在过去。

等于前一秒自己还在和妖兽死战，下一秒就突然出现在蓝调号甲板上面，被面容苍老了许多的同伴告知你已经死了。

怎么可能接受！

巴蒂等幸存者满眼悲伤，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安慰什么。

对于死人来说，无论别人说什么安慰都像是风凉话，毕竟死的不是他们。

露德米拉微微叹息，望着头顶皎洁的月亮，蓝鹰哪里有那么伟大高洁啊，蓝鹰海盗也都是人啊，是刀子就能割破的血肉之躯，也都怕死。

只是在玛赫纳瓦带着妖兽出现的那个瞬间，蓝鹰认识到他们在巧合之下扛起了第一道妖兽防线。

他们浴血奋战争取的每一秒钟，都能让几百万人口的雾岚，让整个神界，多一秒钟的喘息之机，少一些被突袭的损失。

是海盗，是英雄，也是人啊。

让他们安心接受自己的死亡，怎么可能。

那个时候的大家浑身都是高尚的勇气，现在回过神来了，也就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