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是留给她的,王君可看时机,交到她的手中。”
大限来临之际,他说了最后一句话:“王君,臣就将清漾,托付给你了。”
如今想来,字字句句,言犹在耳。
星主眸色渐沉,他看了看下座的诸人,问:“还有谁,是认同乌苏之言的?”
半晌,汕恒的父亲认命般的站了出来。
星主挥了挥手,疲惫般的捏了捏额角,道:“你三人留下,其余人都下去吧。”
浅淡安神的香燃烧成一缕烟,上升,又打着转的消散,朱厌和他们两人拉开距离,一脸的暴躁,一副根本不知道他们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的神情。
此情此景,他们二人,也唯有苦笑。
“我问你们,狻猊的具体位置,是谁泄露出去的?”星主的目光在他们二人脸上扫视了一阵,问。
两人面面相觑,而后皱眉沉思,将脑海中的场景一幕一幕倒放,慎重筛选过滤,齐齐摇头。
“此事关乎右右的安危,关乎星界的未来,且狻猊的存在,向来是密中之密,臣等无论如何不敢多嘴将此事宣之于众。”乌苏上前一步,回道。
“传我令,将大宗师府围起来,严加审问。”星主沉默片刻,下了命令。
显然心中已有定断。
朱厌抱拳,沉声应:“臣必定严查到底。”
大家都未曾离开,因为知道,最令人难以决断的事,还未有个结论。
朱厌脾气不好,也经不住这种死一样的沉寂,他率先出声:“臣主张严惩清漾,以儆效尤。”
“方才乌苏所言,恕臣不能认同。”朱厌反问:“若是只为顾忌与花界的关系,就姑息重犯,那他日,什么海族石族的皇脉看右右不顺眼,跑过来捅上一刀,我们莫不是也要忍气吞声,将人好好的送回去,维护住这段关系?”
“再者,花界的皇脉挑起事端在先,我星族不追究他们的责任已是大度,他们还敢妄求其他?”
乌苏被他的话噎了一下。
诚然,他们自己都明白,那个理由根本站不住脚,但还是搬出来做了借口,听上去义正严词,冠冕堂皇,其实虚得发慌。
“我已让右右将人扣押,待出深渊,封其血脉,贬族,永世不得踏入星界王宫半步。”半晌,星主动了动唇,说得干涩。
乌苏猛的抬头,半晌,胸膛沉下一口气,似提醒,又似哀求:“王君,清漾她,是横镀唯一的血脉了。”
“乌苏,难道你只知清漾是横镀唯一的血脉。”星主从王座上缓缓起身,压迫感浓烈得让人说不出二话,“却不知右右亦为我独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