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又说了些漂亮的场面话。
宾主尽欢,热闹非凡。
辰礼一样一样呈上来,唱报的声音洪亮,每一个从口中脱出的名字,都是罕见的天地灵宝,开始,有人还目露艳羡,到后来,听得麻木了,一串串的接着,反而没什么感触。
南柚心里憋着一股气,不上不下,好好的辰宴,没露出几回笑意,更没看见流芫多次欲言又止的神色。
南柚注意到。
流焜没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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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宴散,南柚谁没见,冷着脸踏进星主的书房。
乌苏跪在里面。
见此情形,南柚的脚步缓一瞬。
她入内,朝星主行个礼,道:“父君。”
星主指指旁边的雕花铃木椅,示意她坐下说。
可乌苏还跪着。
星主不是个喜欢动辄摆架子的人,特别是对亲近的人,南柚骨子里随了,从小很有礼貌,见乌苏和汕豚,一口一个甜甜的叔父,即使现在关系不小时,从未经历过眼下此情形。
她抿着唇,坐在了凳子上,小小的一张脸,居高临下,明艳大方。
此情此景,们什么话都没说,又像是将什么都说完,说尽。
星主抬眸,看向南柚,话语里的意思令人捉摸不透:“右右,你今已渡过蜕变期,今日这事,父君交给你处理。”
南柚没想到星主会这样说。
重情义,一个横镀让他瞻前顾后,左右迟疑,乌苏同样是他兄弟,南柚在来之前,已经做好打一场硬仗的准备,但没想到事情居然出乎意料的顺利。
“乌苏叔父。”南柚垂眸看着自己搭在膝盖上的手背,缓声道:“孚祗是我身边最得的助手,父君与我亦早有命令,见见我,你对他出手,欲置于死地,是什么意思?”
“星界的律例,是几位叔父和父君亲自定下的,知法犯法,非明智之举,希望叔父今日,能给我一个合乎情理的解释。”
乌苏跪着,脊背仍挺得笔直,高大的身躯像是一座小山,声音浑厚,神情间没有半分被发现的心虚后悔意。
“臣无话可说,但请王君责罚。”
言辞间,视南柚于无物。
南柚唇角往下压压,她抬眸,一字一顿:“乌苏明知故犯,藐视君上,官降两级,着上缴指挥令,鞭笞一百。”
她朱唇微启,吩咐左右:“拉下去。”
乌苏猛的抬眸,眼里泛出灼热的焰气,“不过一从侍而已,命他入朝堂,掌禁军,为他惩处重臣,星女未免将其看得太重。”
南柚笑一下,眼瞳颜色极深,“非我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