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带凶性,我不像狻猊,被你养得跟傻大个似的,那个时候,随心所欲,肆意横行,喜欢纵火焚人。”
现在还时不时喊打喊杀,可以一拳锤翻山脉,他这么一说,南柚便很快有画面。
“那还是万万年之前,我还小,不知天高地厚,也很少有人能打得我。”灵兽大多天赋异禀,而且自带本族传承,强大是必然的。
“有一次,我闲起无聊,上九天纵火,当时,正是而今的天君承袭太子之位的大典,储君之位关乎四海,当时有有姓的人几乎都露了面,就连神山,也派出了一位神使的大弟子,以表庆贺。”
“我记得很清楚,那位大弟子,师从九神使,威严肃正,看我纵火伤人,凶性不减,当即就站出来,与我大战。”金乌像是回忆起了那段少年时光,摇一下头,接着:“我毕竟年少,数百回合之后,被他用神使亲赐的宝束缚,带回神山。”
“九神使听闻,准备将我击毙,取出妖丹,悬于北海之上,普照一方光明。”
“大神使阻止他?”南柚从他的神色中猜到了最后的结局。
金乌叹了一声,意味莫:“小娃娃,太适合走大神使的路了。”
“老头我活了这么多年,各族天骄皇族见不知几何,确实从未遇到过似你一样的储君皇嗣。”
她善良,是一种骨子透出来的一视同仁的善良,她能眼也不眨将身上上好的丹药解下来给那些根本给她带不来利益的普通人,她会认真听取从侍的意愿,心疼他们,尊他们,她身边的从侍,来去自由,没有束缚。
大家都很喜欢她。
没有人拒绝得她带来的光亮。
每一次细微的不经意的举动,都能使他联想起那位高居神山的大神使。
这样适合的传承者,大神使见,必然欢喜。
金乌没有停留很久,在佛光消散之后,就再次失去了踪影。
登天梯彻底显现,一阶连一阶,上面异象连连,光莲坠落,萤火闪烁。
那些认识的,不认识的面孔,足足上千张,此刻汇聚在一起,令人眼花。
南柚踏上天梯,跟着前面的人朝上前。
大家都没有说话,气氛凝滞而沉,这个时候,任何的响动,都像是对神灵的不敬和藐视。
直到行至天梯的分岔口,金乌和另外一骨仙风的老者站出来,他们手掌朝下,指着分开来的两条路,声音宏大:“入内院者,朝左,入外院者,朝右。”
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