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不受控制的从千百丈高城墙上跳下去,她的裙角被风吹得鼓起,白色的绸面短暂地遮挡住了她的视线,直到贴着地面飞行。
她才真正看清了这是个么地方,清了这是个怎样的人间炼狱。
有人跌倒了,就再没能爬起来,惨叫着化为了灰烬,或者被对方的兵将吸干了鲜血,瞬间成为一具干尸,眼球凸出来,牙关还咬着,想着再坚持坚持,就好了。
再坚持坚持,或许战争就停了,再坚持坚持,许就能回家了。
热烫的鲜血像是灼热的岩浆一样,每一次落到南柚手背,脸颊上时,她的身体都要轻微地抖一下,随后,一股巨大的酸楚之意旋即冲上鼻尖。
过了很久,久到她耳朵里都是嘶吼与惨嚎声,久到她眼尾发红,喉头发涩。
才终于从地面到了云层中。
一只看不见大手拨开云雾,像拎小鸡一样带着她一路向上,直到城池和鲜血不再出现在眼前,她才到了另一面景象。
数百名修为深厚老者支撑着庞大的灭世阵法,一个个面色紧绷,情肃穆严正,但就在此时,一个足以横推一切拳印从天而降,横渡无数路程,拳头上布着黑色咒格外明显,像是要燃烧起来一样,这是对面的强者在极远处出手。
“大胆!”有人跺了跺脚,怒目大喝,几人起身齐齐托住了那只拳头。
岂料,他们这边才出手,那边就像是被捅了马蜂窝似的,接二连三攻击蜂拥而至,最要命的是,他们正在布置的那个阵法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一旦停下,功亏一篑,只能眼睁睁着那样的攻击在骤缩的瞳孔中飞速接近。
南柚心都提紧了,她甚至下意思地侧头闭眼,怕在下一瞬,断肢遍地,惨嚎入耳。
一只很漂亮的手掌,无声无息地将对面所有攻击罗列,而后湮灭。
那样强大的攻击力量,在他手中,翻不出半点水花。
他身后,站着十名色各异,气势不凡的男子。
其中一人玉笛横空,轻易就折了对方再次探过来的那只手掌,他色淡漠,薄唇微动:“冕下面前,岂容放肆!”
南柚认出来,说话人正是十使。
她的目光,不由自己控制一般,落到了他口中主身上。
长到曳地的黑发,男子肤色极白,脸上布着一层白纱样的浅雾,不清五官和面貌,然气质出众,一身风华,如风似月。
他没有么动作和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