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打开,露出里面颗硕大的东珠,散着柔和的灵光晕。
她捻在手指几眼,兴致缺缺地放到一边。
“孚祗,你坐过来。”南柚拍拍边那张空着的藤椅,抬眸唤一声。
她对孚祗的好,这么多年,大家都已经怪不怪。
孚祗走路几乎没有声音,他顺从南柚的意思,坐在椅上,衣角垂落到泥土表面,安静得只剩下浅浅的呼吸声。
南柚侧目,盯着他的耳垂一会。
白玉般的颜色上,点突兀而轻微的红,带着一些暧/昧的颜色。
孚祗大概又害羞。
因为南柚到,他抬着下颚,侧下脸,几缕黑发垂落,遮盖住他露在外面的只耳朵。
接下来的一个辰,南柚和流芫,喝足足一坛的桃花沉酿。
流钰和南允等人告辞的候,南柚甚至已经不想起。
冬夜的风拂过,孚祗隔着十几步的距离,垂眸着乖乖坐在藤椅上,腮红红的小姑娘。
眉心接连跳下。
“孚小祗,冷的。”
四目相对,她吸下鼻,因为声音拖得有些长,所自然而然的带上黏糊的撒娇意味。
孚祗着她被风吹得有些红的鼻尖,几步走到她跟前。
人还未站稳,怀里就多一团重量。
哪怕酒喝多,欺负他的候,小姑娘的动作,依旧敏捷。
好闻的桃花味,随着她的呼吸,氤氲在他温热的颈窝,浅浅的,摩挲起点点的痒意,钻到骨里。
她喝醉之后,不吐,不闹,也不想着睡觉,但一张嘴就不停。
比如此。
“孚孚。”她整个人小小的,窝在他胸膛前,孚祗俯,鸦羽一样的长睫垂下,俯为她披上一件小袄,听到这个称呼,他的动作微不可的顿一下。
“孚孚!”他不答,南柚的声音便抬高些,鼻尖冰凉,胡乱地蹭在他的耳际。
孚祗手一松,脊背挺得笔直,眸色渐渐沉下来。
“我在。”他道。
得到回答,南柚就不哼唧。
“喜不喜欢我?”她突然很低声地道:“你都没对我说过喜欢。”
孚祗的心,突然像被针扎一下,并不那种尖锐的痛,而一点点的麻,带着无数光堆砌的绵长得沁入骨髓的余韵,起先只漫出一些微光,而后那些晦涩的,难言说的情绪,像涌起的潮浪,铺天盖地,足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