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这件事,指的神山闭。
原因肯定不简单。
南柚疑惑地喔一声,道:“我知道,你先忙,我这边也还有事,不聊。”
留音珠的光黯淡下来,南柚侧首,问孚祗:“你说奇不奇怪,平师尊总给我布置最多的课业,对我比对穆祀还要严许多,这次根不问我修炼进展,也没说有不懂的地方可去问他。”
她说这话的候,十分自然地伸出小指,去勾勾他骨节分明的长指。
不得不说,习惯真个可怕的东西。
在小姑娘黏黏糊糊的小动作下,面对这样程度的小打小闹,孚祗甚至已经能够分出心神,去认真思索她提出的问题。
“右右很认真。”他着人交缠在一起的手指,浅声道:“大神使也知道。”
南柚想想,也认同这句话,她煞有其事地点头,道:“我做什么事都很认真。”
“就连喜欢一个人,都从一而终,不撞南墙,决不回头。”
“不?”
饶孚祗已经多,听惯她一比一露/骨的情话和自夸,心也还蓦的顿一下。
人隔得很近,孚祗一伸手,就覆盖上她的双眸。
长长的睫毛在掌心颤动。
孚祗的气息,轻轻落在她的发顶,落在她的额心和鼻尖。
雪一样清甜凛冽的香。
他松开捂着她眼睛的手。
南柚的眼睛亮晶晶的,小兽一样。
他再一次低头,这一次,气息点在她形状优美的唇瓣上。
南柚没忍住,勾勾唇角。
一向温润的男气息有些不稳。
南柚伏在他胸口,肩膀一耸一耸的,声音好听:“不得。”
“我还为,我们孚孚,顶多只会牵牵手的。”
孚祗的目光,落在她殷红得像花瓣一样的唇上,喉结很轻地颤动下。
其实刚开始,他没有想的。
但她睁着眼,凑过来的候,他的自制,其实支撑不多久,就会分崩瓦解,溃不成军。
想抱她。
想亲近她。
“要不要再试一试?”南柚注意到他的目光,手指点点自己的唇,眼眸弯弯,像个魅惑人心的女妖。
孚祗眉心跳一下,有好半晌没出声。
就在她为他不会回答,手指放下来之前。
他近乎认命般地开口,仅一个字,声音沙沙哑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