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不见,一张小圆脸白白嫩嫩,肉乎乎的还夹着层下巴,南柚半蹲下身,裙摆扫到地上,故意板着脸恶声恶气地吓唬他:“做什么?毛毛躁躁的,你撞到我了。”
肉团子根本不怕她,咧着牙齿一笑,小眼睛剩下条缝,他环着她的大腿,含糊不清地吐字:“姐姐。”
南柚第一次听这么小的孩子叫姐姐,软乎乎的奶声奶气,拖着尾音,听得人心尖一颤。
“姐姐、姐姐。”他越喊越顺,抱着南柚不撒。
流枘朝他招,声音柔和:“胥胥,过来母亲这里,姐姐才出关,让姐姐歇一会。”
小团子肉乎乎的身体扭了一下,黑葡萄一样的眼珠子转了转,紧接着,将南柚抱得更紧,一脸假装听不见的神情。
南柚拍了拍小伙的肩,瓷白的小脸绷着,刻意严肃地同他说:“不听?”
小伙背上的肉窝窝可以塞进黄豆,他松开南柚,乖乖站到星主身边,小藏进袖子里,时不时就偷偷抬眼看南柚。
南柚给流枘和星主见了个礼,坐在了庭院一侧的藤椅上。
流枘自从生下南胥之后,就没见到南柚,等了几之后,派人问,才知是闭关了。
她柔声细语问了南柚几个问题,关修炼,关一常,南柚一一答了。
开始还不觉得有什么。
十几句之后,就意识到了。
太客气了。
南柚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流枘问她问题的时候,她还能答一句,等问题问完了,她就再反过来问流枘的身体,问南胥的成长。
问题总有问完的时候。
而那个彼此沉默的瞬间,令人足措。
说是来用膳的,但南柚都没等到膳食上齐,就起身,对流枘和星主笑着道:“我闭关一段时间,院子里堆积的事有多,就先走了,明再来看母亲和父君。”
她现在长高了不少,已经完全是大人的模样,站起来比流枘还高。
流枘想让她留下来,一人一起吃个饭,但正因有太多的要说,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以什么样子的方式开头。
怕她多想,又怕耽误她的事。
相比大人的顾虑重重,小孩子的语,往往来得直率而热烈。南胥一听她要走,肉肉的小脸上顿时没了笑,他嘟嘟嘟地跑到南柚身边,伸出,紧紧地抱着她的腿,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要不要。”
“姐姐才来就要走,还没有抱胥胥呢。”
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