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1 / 6)

“啐,你在此隐晦谁?谁不敢报仇?陛下和先帝兄弟情深,无时无刻不想着报仇雪恨,只是国库空虚,军中问题不少,这才忍辱负重,怎么到你们嘴里就变成不敢报仇了?”

“话别说的这么好听,皇家之争,谁也不知其中真相,什么国库空虚,这话也就骗骗你们这等升斗小民,朝廷每年征这么重的税,怎么可能国库空虚?”

“此话有理,去年,我们乡便加了两重税,这若是还国库空虚,那就要想想税银都去哪儿了。”

“你们是哪儿?”

“江西吉安。”

“我们山东莱州也加了两重税。”

“是吧,大家都加税了,并不是我一家之言。”

“要我说,所谓清丈土地,也是为国增收,最后苦的还是老百姓,不如不清。”

“只怕苦的不是老百姓,而是一些贪官污吏和鱼肉乡里的士绅吧?”

一人冷笑道:“愚蠢,你当真以为清丈土地就能增加国库收入,减轻百姓负担了?只怕清丈出来的田地全是最贫苦的那些人的。”

潘筠不由看过去,问坐在隔壁桌的书生:“这人是谁?”

“你不认得他?他是浙江淳安的商辂啊,他是宣德十年乡试第一,一直游学读书,没想到他今年会来参加恩科。”

“不少人下注,说他会是恩科会元。”

“此时下定论为时过早了吧?”

潘筠看了那人一眼,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妙真也看了那人一眼,拽上妙和陶岩柏一起跟上。

妙和和陶岩柏走出老远还回头看商辂,挠着脑袋问妙真:“你看出什么了?”

妙真:“文曲星动,他会是下一个状元。”

事实上,商辂不仅是状元,还是解元和会元,是大明唯一的一个三元及第。

当然,此时除了翻过历史书的潘筠外,无人知道,而就算是潘筠,也不敢肯定,这个时空的商辂是否能和另一个时空的商辂一样,在历史出现了这么多变动后,依旧能够考中会元和状元。

潘筠决定静观其变。

因为潘岳会参加来年的春闱,为免出岔子,潘筠决定闭关:“就算是工部来请,也说我不得空,让他们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