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的位置要扒拉而上时,一脚踩到了先前被妙真他们扔出去的人。
八人一阵惊慌,将雪拂去,一时不确定,用瓦剌语叽里咕噜的激烈讨论:“这是酒鬼,是流浪汉,还是盗贼?”
一人凑上去闻了闻,肯定道:“不是酒鬼,也不像流浪汉,像是被人打晕的,他快没气了!”
“不会是里面的人干的吧?”
“不可能,两个老人,三个那么年轻的汉人,这人粗壮,不是他们能打晕的,别管他了,快爬进去,他们被军帐的人搜刮还能拿出那么多漂亮的绸缎买房子,手上一定还有很多值钱的东西。”
“不能留到明天,王帐和军帐那些人都霸道得很,今晚再不动手,明天他们就会来骗他们的钱。”
于是八人不再犹豫,攀着墙头就跳进去,但还没走出几步,一股大力凭空袭来,已经跳进院子的人被卷起腾空甩出去,砰的一声砸上对面的墙壁后落地。
其余人一阵嚎叫,吓得连滚带爬,一抬头,看到墙头上立着一个白色的人,就好像家里堆的雪人一样。
他们嗷的惨叫一声,摔倒在地滚了两圈才爬起来继续跑,嘴里大叫:“雪妖,是雪妖——”
潘筠轻哼一声,从身上抓了一把雪,手一捏,然后随手掷出,快要跑出去的五人砰砰几声摔倒在地,动弹两下后不动了。
见所有人都晕过去,潘筠看了眼最早被打晕的十一人,想了想,还是手一扬,将一大片雪招来,哗啦一声全堆在他们身上,然后雪就跟活了一样自己蠕动起来,撑起一个非常结实的雪房子,十一个人全被丢了进去,紧挨着堆在一起。
潘筠揉了揉有些发麻的小腿,在墙头上站起来,微微一抖就抖落身上的厚雪。
“能不能活,就看你们的运气了。”
她救了,但没救全,属于有点善心,但不多的程度。
潘筠转身回屋。
果然,剩下的时间就很安静了,潘筠一觉睡到大天亮,直到外面的喧哗声响起,她才醒过来。
不知道后半夜还有没有贼人过来,有的话,应该也被街上躺着一溜的人吓够呛吧?
别说贼了,这一条街的居民都被吓够呛。
大早上醒来,打开门一看,街上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