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罪不可赦,但其三族,并非人人有罪,贫道听闻,因石亨好利霸道,和他家族的人少有来往。”
石亨是有点好处都喜欢扒拉进自己兜里的人,家族的人跟着他不仅得不到好处,还会反过来被他欺压,势弱又老实的,直接被他吃干抹净,因此家破人亡的人家不少,所以亲族和石亨很少来往。
他也就对他两个儿子特别好,铆足了劲儿想把他两个儿子扶到高位上去。
太子一听,便轻放他的三族,把他两个儿子砍了,妻子、女儿和未成年的孙子们则发配宁古塔,其他三族则是抄没家产,赶出京师。
潘筠不再反对。
黑龙江现在发展得不错,但依旧寒冷异常,普通百姓能活,流放的罪人却艰难,尤其是一群妇女儿童。
但大明株连的传统由来已久,潘筠觉得适当的株连是可以震慑想要犯罪的人的,所以没有反对。
石亨处理了,那二皇子呢?
潘筠表示二皇子算是朱家的家事,太子可以看着处理,她提及其他禁军。
太子想了想,要是都杀了,牵连甚广,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和石亨似的和家族关系不睦,若每个人都牵连三族,那涉及是相当广了。
父亲刚死,太子也不想杀人,于是决定把这些人及其家中的成年男丁全部流放到边关,去打仗、去做苦力、去挖煤挖矿……
潘筠赞了他一句:“太子仁善,先帝知道了必定欣慰。”
蹲在龙桌上的朱祁钰的确很欣慰,他是最不喜欢杀人的,虽然那会儿他的确气得想杀了他们。
太子苦笑一声,道:“连他们都没杀,孤更不可能杀二弟了。”
潘筠沉默不语。
太子道:“虽然父皇将老二交给孤处理,也不曾留下遗言让孤为难,但孤知道,他再是不好,也是父皇的儿子,孤的弟弟,孤肯放过这些禁军,若不放过老二,父皇知道了该多伤心?”
朱祁钰一愣,呆呆地看着太子。即便是鬼,他也觉得心里软乎乎,热滚滚的。
潘筠依旧一脸冷淡,颔首道:“殿下做决定就好。”
太子的决定就是把老二关在京城的王府里,给他娶媳妇,让他为老朱家开枝散叶。
他除了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