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阳没有着急,因为着急也不会解决问题。
“说到底,还是咱们家底子薄啊!”
罗建民叹了口气:“周一开讨论会,你要带着方案去参加一下,对方也会参加艹!”
一贯好脾气的三叔也爆了粗口。
罗阳却笑了笑:“三叔,看来对方也不怎么样啊?”
罗建民:“?”
“要是能量真的很大,还开什么方案讨论会?”
罗阳撇嘴道:“直接就把咱家给挤出去了。”
“西面山路里的矿老板,有点小钱,有点关系。”
罗建民想了想之后,也略微放松了一点;“说起来也是,真要有能耐,局里怎么可能还搞什么平衡?”
摸着下巴,罗阳陷入沉思。书房里,两杆烟枪冒了起来。
“既然是比拼关系,那就好办了!”
突然间,罗阳抬起头看向罗建民:“只是要让出部分股权。”
“嗯?”
“三叔,会议明天上午几点,在哪里开?”
“明天上午九点,在附楼会议室。”
罗阳点了点头,站起身道:“我得出去一趟,稍晚给你回电话。”
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他随即离开了三叔家。
“啧”
看着侄子离开的身影,罗建民咂着嘴,自言自语道:“小家伙开始有自己的人脉关系了啊.”
他心里也在忍不住猜测,侄子会去找谁。
“会不会是乔世安?”
罗建民知道,罗阳有个小姨叫古洪秋,她老公乔世安就在双峰镇任职,论关系,可能比他还强上一点。
不怪他这么想,这种关键时刻,也只有至亲的人才会愿意帮忙。
这种好奇心一直延续到晚上七点多。
接到罗阳的电话,聊了几句之后,罗建民的嘴巴张了好一会儿才抿拢。
随后脸上就露出了抑制不住的笑意,一个人在书房里哈哈大笑起来。
心情转好的他,铺开宣纸,磨墨提笔。
行楷之下,东坡先生的《定风波》一气呵成。
这种好心情延续到第二天的讨论会,八点四十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