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补偿的。”
瓷娃娃欲哭无泪的表情落入罗阳眼里,还以为是不能读国内最顶尖大学的遗憾。
“原本我是不打算向服装产业上游产业链延伸的,因为服装面料这一块太麻烦,现在嘛只要你听我的安排,未来三四年里,我会支持你爸爸往这块产业上扩张。”
罗阳利诱道:“未来会让你爸掌控一家产值十几、几十亿的服装面料生产企业。”
这个掌控,里面肯定是掺水的。
届时正阳集团在里面控股多少,完全看罗阳心情。
向晚晚咬着嘴唇不说话。
原本没有多想什么的罗阳皱起了眉头。
“你不会是想考到首都去,打算远离我身边吧?”
罗阳勾起了向晚晚的下巴:“嗯?”
“没有,我没有这么想!”
这会儿肯定不能承认有这种心思,向晚晚顾不上内心的纠结,连忙否认。
“那就考复旦。”
罗阳盯着她的眼睛道:“听到没有?”
自以为聪明,却不知道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之前要是没有提起专业,罗阳或许就不会因为专业属于文科还是理科继续问下去,自然也就没有后面冒出来的想法。
“嗯!”
在犀利眼神的注视下,连躲开视线都做不到的向晚晚只能答应下来。
这副予取予夺的表情,惹的罗阳心头一阵火热。
随即小小浴缸里翻起波涛
接下来四年在复旦读书,离罗阳近在咫尺。
这是向晚晚陷入混沌前的最后意识。
第二天回家,沪宁高速上堵的一塌糊涂。
罗阳回到阳市的时候,已经是小年夜下午三点多,这还是他上午九点半就从魔都出发的结果。
罗建国昨晚也在魔都,是为了参加三泰和国泰合在一起办的年会。
父子俩几乎前后脚赶回乡下老家。
城里的别墅还没装修好,古洪兰又嫌商品房“闷”,决定今年依旧在乡下老房子里过春节。
“老罗,你去镇上买春联和福字,顺带把这条螺丝青捎给爸妈。”
见到丈夫和儿子回家,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