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偏软,我怕搞不好拆迁工作,打算在和市里谈这个投资的时候提一提意见,要求换个硬一点的领导来负责这件事。”
有时候话不需要百分百挑明。
说到现在这种程度,无论是乔世安还是古百涛,甚至罗建国他们都听出了话里潜在的意思。
毕竟罗阳之前询问过乔世安:你觉得西蜀镇怎么样?
前后语句的意思连接起来,答案显而易见了。
“阳阳,你是说.”
显然,明白这层意思之后,现场最激动的肯定是乔世安,因为这件事和他息息相关。
“是的,小姨夫,我今天去西蜀镇踏勘项目现场的时候,当时考虑到拆迁征地会遇上困难,所以才想到这一层。”
罗阳笑了笑道:“当然,现在还只是一个想法,首先得征询你的意思,然后才考虑怎么操作的事情.”
涉及到苗圃、经济作物等拆迁征地项目,往往会被狮子大开口,而且钱不到位,想开工都难。
人家不和你打架,找一群七八十岁的老年人往你挖机前一坐,任你多牛逼的公司,什么招都不管用。
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将,这个机会对于乔世安是机遇,也是挑战。
当着自家人的面,罗阳没什么好隐瞒的,有什么说什么,利弊都摆到了桌面上。
乔世安听的很认真,听完之后,激动情绪散去,陷入沉思之中。
“阳阳,你小姨夫正常情况下过两年也能往前半步,有必要冒这个险吗?”
古百涛这时候开口道:“万一世安他也搞不定拆迁工作,到时候.”
“继续留在双峰镇上,安稳是安稳了,但是年龄不等人啊!”
小姨夫在纠结中,只好由罗阳出面来解释。
他酝酿片刻道:“小姨夫今年四十四岁了,正科级男性干部退休年龄是60岁,正常按照两届来算,50岁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