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来着?上回喝酒喝大了,我居然不记得了。”
伏山越大笑:“我担不起就是赤鄢国担不起,那么灵虚城也要好好考虑一下了。”
为王权办事,向人上人靠拢,这是多少青年才俊梦寐以求的机会?
“这个……”贺灵川想了想,“也好,那就麻烦爵爷了。”
贺灵川皮笑肉不笑:“你其实就想整个大活儿,是不?”
“缺钱你为什么不找我?”郦清歌飞他一眼,眼波如水,漾得人心底晃荡。
贺灵川一把抓过玄晶收好,才笑道:“怎么不找别人?不要说堂堂储君手下无人。”
“但你就不一样了!你只管放心大胆地查,无论什么后果都有我担着。”
“这头白肩雕,胸前还有一撮白羽。”伏山越也觉得棘手,“别人最后看见它,是在北边的泰安城。正好你们北上也要经过那里。”
但她知道,贺灵川只是随口玩笑。
贺灵川说得没错,如果是好干的活计,暴怒的老爹不会派给他的。
……
但这是他杀掉伏山季以后,父王交予的头一个任务,他定要完成,否则能力必遭质疑。
“若是你也担不起呢?”
贺灵川观虎吃肉时,边上的屋门开了,郦清歌走了出来。
这是他的新手下焦玉的晚饭。
他想要一头禽妖好久了。
当然,更缺的是玄晶,这是有钱也买不着的宝贝。它的用途多种多样,就说个最基本的:
金甲铜人终于可以运转起来了。
他的想法要更近一步:
加入它!
贺灵川不相信,一个存世六百年的帝国没有顽疾。
当然,焦玉有俸禄,会自己付钱。
“伏山公子已经回去了?”她倚在门框边,也看猛虎吃播,“你没惹上什么麻烦吧?”
可是赤鄢王储会把这么重要的案子,交给这种性格的人去办么?
这个少年身上,矛盾之处太多了。
他总要去中流击水,浪遏飞舟。
“不啊,这是达叔的儿子焦玉。”伏山越向虎妖打了个响指,“这是贺骁,你老爹就败在他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