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的人有限,也好追踪。”
现在么,他就算一边奔跑,丹田里的真力也能源源不绝缓解伤处。
这些灵虚城来的高官,总是用鼻孔看人。不过仲孙谋说的是,特使会把犯人藏在哪里呢?
城内的客栈,还是野外的山洞?
白沙矍是风景名城,可说到底还是个小地方。
他看看场中情形,出声打了个圆场:“两位卖我个面子,都去医堂定伤,然后赔付怎么样?”
但他仍然站在原地,只问仲孙谋:“你来做什么好人?”
樊胜一捏拳头,指节喀啦作响。
贺灵川想想还有些小期待。
“这活儿原本与你无关,你何必插手?”樊胜给巨熊敷好药,开始包扎。
田县令心说白沙矍这么大,人家藏哪儿不行?但他表面还是毕恭毕敬:“特使行事,哪里需要跟我商量?”
“我那里还有些好药,可以给樊三哥用。”仲孙谋对樊氏兄弟的态度,好像田县令对他的态度。
“委派异国人为特使,这在贝迦不算事儿,隔三岔五就出现。”贝迦国历史太悠久,太阳底下早就没有新鲜事,“你成天到处刺探,我还以为你有本事摸清他的底儿。”
田县令满脸堆笑,仲孙谋看他一眼:“你是不是帮着贺骁藏起傅松华了?”
想到这里,他心中一动。
暴熊哼哼两声喊痛,樊胜抚着它脑门儿道:“快养好伤,回头跟我杀了那小子。”
仲孙谋哼了一声,不再理他,转身登上了樊胜的马车。
被樊胜踹中时,摄魂镜的护主功能也是立刻激发出来,减轻许多伤害。否则那一脚的威力足以开山裂石,也足以瞬间踢死三心塬顿悟之前的贺灵川。
但他的话表面听着漂亮,樊胜哼了一声,也不再当庭训斥他。
樊胜嗤了一声,说一套做一套,这厮心里是想争功吧?结果一脚踢上了铁板。
对面就是车马驿,他去要了辆马车过来,运暴熊离开。
他只能调整呼吸降低痛感,同时给自己塞了颗丹药。
“没有你这地头蛇帮忙,他能把人藏去哪里?”
“……”仲孙谋低声道,“还不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