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坚瞥他一眼:“年纪轻轻,这么功利?”
大人小孩都爱吃。
邵坚看着熙熙攘攘的人潮,满满都是新奇:“这里可比从前繁华多了。三年前,王林大街的客流还不到现在的一半,你看到那家成衣铺么?原来是卖包子的。”
但贺灵川其实能够理解钟胜光从前的决策。没酬神之前,他唯恐盘龙城被细作和叛军渗透,不得已封闭城门。
邵坚尝过蚜糖以后也是很感兴趣,想着把它推广出去。毕竟他上次作客盘龙荒原时,朱二娘还是桀骜不驯的鬼针石林之主,这些产品根本没进入盘龙市场。
贺灵川还是不解:“那这个图案?”
荧光孢子就不用说了,便携式冷光源,现实里连宝树王国都在使用。
见他愤懑,贺灵川以糖水代酒,敬他半碗,赶紧转移话题:“这黑蛟图案除了标志灵气浓度,就没有别的用处么?”
“不错,蛟潜于湖渊修炼,有机会遇风雨化龙。”邵坚道,“在人类之前,真龙最得天宠,也被称为‘天子’,即天之骄子。但龙这种生物秉灵气而生,即便不在上古战殒,也在中古消亡。世间至今已无真龙,只余蛟耳。”
即便在盘龙城,邵坚也是普通客商打扮,衣料不华贵也不寒碜,下榻的旅店不奢豪也不便宜,表现得中规中矩。他往王林大街上一站,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毫不显眼。
坐进一家临河的糖水铺子,透过木窗,两人可以看见河上漂游的小船。深秋的荷花已败,莲蓬却饱满鼓实,本地渔夫划船过来采收,一边清理败荷、整修河景。
他的神情复杂,许是想起了故国。
贺灵川咦了一声:“难不成还得开光?”
“指挥使如何回答?”贺灵川洗耳恭听。
钟胜光毕竟很忙,跟他聊不了几句就告辞回去官署。
“这话倒没说错,活着才有一切。”邵坚放下碗道,“其实黑蛟图案不独在盘龙城才有,但它的秘密掌握在当权者手中。我只能推测,敬奉它的城国都会受益,否则怎能这样百折不挠?并且这黑蛟图案并不是随便什么人画在墙上,就能生效的。”
渊国抗战三年不屈,无奈覆亡。如果世间有仙,他们在哪了?